“啪嗒”
手中握着的那支钢笔在这时脱离,摔到桌面上。
他不信邪,以为祝砚只是在跟他开玩笑,“那我想听假话。”
“呵呵。”
他笑了两声。
姚裴本以为他是要认真了,立即重新竖起耳朵来听。
还是太天真了。
祝砚只是在迷惑,装糖想要阴他一波。
他在姚裴毫无防备之时开口:“很垃圾。”
“。”
姚裴眼神瞬间清澈。
这两者的答案有什么区别吗?
还有,明明他写的东西很对啊,为什么要说他写的不好?
越想越委屈,盯着旁边戳他心窝子的男人,有些生气。
想怼回去,却对祝砚说不出什么狠话,最后干巴巴又闷闷地小声驳斥了句,“我写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差劲……”
还暗自较劲的把祝砚拿着的几张稿纸抢了回来,级在意的低头去瞧。
祝砚看他这副受挫受打击很大的模样,又想起之前和他说的,印着他文章的报纸销量很好,忍不住问:“登载你文章的报纸真的卖的很好吗?”
姚裴不明所以,点点头,非常肯定道:“对啊,有时候我自己都抢不到。”
?
祝砚迟疑。
但现在继续骗人也没什么好处,姚裴说的应该是真的。
不过,卖这么好是怎么可能的呢?
“报纸印的有多少?”
姚裴不清楚他问这些是干什么,但还是老实的说:“八百份左右。”
“八百?”
按照这个量来说,其实算多的了。
如果真的都卖出去的话,随便拉出去几个人,其中一定至少有一个人会知道,影响广的话甚至还会相互传播。
路上也多多少少会有人议论,祝砚却没听说过。
那些过来买他饼的人大多也都是普通百姓,闲聊时没人会谈论报纸上的那些思想比较先进的非常有内涵的文章,倒是谈报纸上登载的各种八卦,悬案的人多一些。
姚裴所在的报社确实有所耳闻,但里面的文章就要另当别论了。
“你问过路上的人知道吗?或者说你听到过他们对于你文章的讨论么?”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姚裴被这个问题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