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没有听到什么关于文章的讨论,只是听报社的人说报纸销量很好。
待在报社里的时间很长,外面的情况他了解一些又算不上多。
祝砚:“真正写的好的文章,还是要看这篇文章在你想要告诉的那些人心目中的分量和影响,而不是只看报纸卖的怎么样。”
销量和产生的影响不成正比,真的非常的矛盾,里面一定是有问题存在的。
姚裴嘴唇翕动,似乎有想说的话,而后想到什么又熄了声。
祝砚说的话出乎意料的有道理,现了他没有现的漏洞。
如果他写的这些对于想要达成的目的毫无价值,那他这几个月岂不是在盲目的写?
在外留学几年所学习到的知识确实让姚裴受益匪浅,所以前段时间刚回国,自然很敏锐的捕捉到了本国普通大众所面临的思想方面的问题。
封建思想还在侵害着这一代人,一些封建势力也一直在阻止先进思想的传播。
思想方面跟不上的话,后续进行的一系列社会变革那将会和之前几次一样,狼狈的以失败告终。
姚裴想改变这种困境,也觉得可以从文章上让他们醒悟。
但不知道何时,他又陷入了一条死胡同,与之前的想法渐行渐远,逐渐的背道而驰。
迷失了坚定的目标,变得仅仅只是想从中获得利益。
其实这也并不能全怪姚裴,先也应该先把自己给养活再去思考更高层次的东西。
这也是人之常情,很正常。
现在能意识到,也不算很晚。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自己是让祝砚点拨的。
这让他很惭愧,但更多的是对祝砚如此通透聪慧的诧异。
好像对于他的了解更深了一些。
他有一种预感,或许日后他们可以一直交流各自的想法。
“那,那你是感觉我写的,嗯……”
中途姚裴卡了一下,在找比较适合的形容词来描述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不太能打动我想打动的人?”
祝砚点点头,看在他如此渴望进步的面子上,还是多敲打了几下:“打不打动现在还是要另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看不懂,我们这些没读过几年书不识几个大字的人看不懂你说的这些深奥的道理,也看不明白。”
“我们能看懂的也就是简单好理解的故事,有一本有趣看得懂的故事书和一本天书放在面前,不傻的人都会看有趣的故事书。”
“你想表达的道理不应该长篇大论的说一些什么实验证据,名人名言,就应该找个通俗易懂的故事来解释。”
姚裴悟了。
写文章和讲故事一样,有趣才会留下人继续看下去。
他要注意的从来不是严谨不严谨,而是他们能不能看下去,看懂。
他看着祝砚,眼睛蓦地亮了,双手一时冲动的抱住了旁边男人的腰身。
两个人由于姚裴的动作距离拉近,紧挨在一起。
甚至是有些太过了。
但此时姚裴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逾越,目光无意间落在祝砚的侧脸上。
脑子还没转过来弯,嘴就已经亲了上去。
撤回来后,姚裴才觉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呆住。
祝砚本来就被他突然的靠近以及触摸搞得脑子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