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多拿了一个野果我都没说你,今天你还敢拿我的肉?”
“我说了是分错了,你耳朵聋了吗?”
类似的争吵几乎每天都要上演好几回。
兽人们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吵得不可开交,有时候甚至还会动手。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狼呈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肉再分就是了,至于吗?”
狼余告状:“领,是他先挑事的!”
“明明是你!”
两个人又吵了起来。
狼呈深吸一口气,给旁边的兽人使了个眼色,示意把他们拉开。
黎裴坐在角落里,一边啃着肉一边看热闹,时不时还添油加醋两句:“哎呀,为了一块肉至于吗?要不你们两个打一架?”
“嘿!你这个只会说风凉话的家伙!”
“那又怎样?”
黎裴耸耸肩,不以为意。
祝砚坐在他旁边没说话也没有劝阻。
直到闹剧结束,安静下来的狼余朝祝砚眨眨眼睛。
祝砚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没安静多久,又有两个兽人吵起来了,甚至是大打出手。
“你什么意思啊?!”
“哎!我还想问你呢!你无缘无故上来打我一巴掌是要干什么?!”
两个兽人站起来,吵着打着挪到了黎裴跟前。
黎裴看着他们俩,很疑惑:?
嗯?
这干什么?
今天不是没你俩戏份吗?你俩在找什么存在感?
正想要偷偷说点什么,跟前的一个兽人抓住另一个兽人的头,把他的头往前按。
那个兽人的嘴恰好张着,被这么一按,又恰好的吃了口黎裴摆在架子上的那块降温降的差不多的肉上。
兽人吃了一大口直起腰来,伸手去摁另一个兽人的头,嘴里塞着肉,说话含含糊糊:“你竟然敢碰老子的头!你完蛋了!!!”
有来有回好几下,那块肉消失了,两个兽人又吵着离开。
黎裴看着他俩远去的背影,又瞅了眼架子上消失无影的肉:o。o?!!
祝砚全程围观看戏,在他们吃第一口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憋笑憋的难受。
简直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