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信了。
然后现自己被骗了,刚一开始还是很痛,疼的祝砚想死,出了一身汗。
额角的汗水顺着往下流,挂在下颌,要掉不掉。
“你……,你出去!”
黎裴不想,毕竟差临门一脚,放弃真的功亏一篑,“我先不动。”
慢慢的,好了不少,不过祝砚还是不太舒服。
3o8。吃了你2o
忽然,祝砚抑制不住的出声音:“哼嗯”
太突然,本人后知后觉的去捂嘴。
刚,刚才……
好奇怪。
……
砰砰砰砰砰
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
炒炒炒炒炒。
终于,经过黎师傅大半个晚上的辛勤劳作,原本干净的碗里装满了现做的酸奶,甚至多的往外面溢。
……
祝砚第二天不出所料的没有起来,躺在床上补觉。
即便是醒了,也不太能下床。
睡的不太安稳,还做了噩梦,有人一直拿着刀追自己。
祝砚跑的很快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被那个神经病给追上了,刀直接把他的肚子给捅穿了。
他吓的猛地惊醒坐起来,手去摸自己的腹部。
现是完好的,顿时松了一口气。
后知后觉现身上疼的像是骨折,小心翼翼的重新躺回去。
身上是清爽的,估计自己睡着之后黎裴帮他清洗过了。
不过上面密密麻麻的红梅非常吓人,祝砚都不忍直视。
像脖子上身那些地方也还能理解,但为什么下面也有?
祝砚很后悔当时没有狠狠的揍黎裴那只狐狸一顿,真的是闹的太厉害了。
又休息了半天时间,祝砚才下了床。
兽皮根本遮不住,尽管他已经极力把自己裹严实,还是有一些不可避免的露在外面。
别的兽人看到也明白这是经历了什么,没有八卦和揶揄,反倒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这代表什么?他们两个和好了,不用会再吵架了。
前几天吵的那么厉害,害怕的是他们啊,生怕被殃及,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劝,况且还是他们之间的家事。
……
冬天很快就来了。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整个森林都披上了一层白。
部落里的兽人们出去得少了,秋天囤的食物很充足,足够整个部落度过这个冬天。
但今年冬天,狼族部落里格外的不太平。
“你凭什么拿我的肉?那是我的!”
“什么叫你的?这是大家一起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