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去扶他,但后面越来越觉得这个声音耳熟。
恰好此时宫裴坐了起来,用没伤到的那只手将雪镜推上去露出眉眼。
他左眼眼睑下那颗痣极为有辨识度。
祝砚倏然一惊:“?!!宫,宫宫宫宫裴?!”
“那么惊讶干什么?难道你觉得是我所以不用负责了么?”
宫裴往祝砚身上那么一靠,柔弱地说,“啊!我的胳膊被摔的好疼啊……”
245。老吃家7
不管怎么样事情由祝砚而起,不管被连累的是谁,他要负责到底。
去附近医院挂号。
全程宫裴挂在他身上不起来。
祝砚没说什么或者有意见不敢说,他心虚。
要不是他,宫裴也不会有这种无妄之灾。
幸好是宫裴而不是不认识的人,不然有更多的事情需要考虑。
他现在才知道宫裴还会滑雪。
他穿着一身雪服出现在向光道,不存在没一点实力跟通行证就可以进来这种情况,又不是不知道这个雪道有多么的危险。
祝砚思索的正起劲,手腕处传来拉扯感,他蓦地回神,偏头往旁边看,“怎么了?”
“我后面头散了,能帮我重新绑一下么?”
宫裴指指自己的后脑勺,说。
?
不是短么?
祝砚困惑半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现尾端有个用黑色小皮筋绑着一个小揪揪。
他头颜色黑的很纯粹,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那个皮筋,几乎要与头融为一体。
许是戴过头盔又摘下来的缘故,宫裴头炸炸的,尾头不算特别长,束缚在一起的头有好些不听话的跑出来,耷拉在脖颈。
要是宫裴不说,祝砚可能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现。
“……我不会扎头。”
祝砚抿抿唇,对这种事情非常陌生。
宫裴眉梢一扬:“难道你没有给你女朋友绑过么?”
祝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