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次自己都摔了,他肯定都看到了,这次过去肯定又要说些有的没的。
抗拒是抗拒,又不能真的不去。
祝砚这次换了一套雪服,想着或许这样宫裴就认不出来了呢?
可滑到向光道入口处才现这次守在这儿的是个大爷,不是宫裴那个神经病。
祝砚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没有宫裴,这里的空气都清新了好几个度。
祝砚非常配合的将通行证亮出来给那个穿着军大衣的大爷。
大爷放他进去。
进去之后祝砚现今天向光道上面的人还挺多的。
算上他,一共是三个人。
一个已经滑下去了。
他现这个还没开始滑的人跟他一样拿着一个相机,不过这个人是手拿着拍摄杆拍的。
祝砚大致瞧一眼便收回目光戴上雪镜,坐下来系紧鞋带。
等他重新站起来,那个拿着摄像机的人已经往下滑了。
看着滑的还挺不错的。
祝砚调整好姿势做好心理准备,也开始滑。
然后,
果不其然出岔子了。
祝砚想不通。
想不通到底又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到他这里会那么不顺利?
难道是因为原主的buff加成有了些玄学?
这次不单单是他自己摔倒了还跟那个拍视频的撞了。
往下摔的度太快了,他不能很快的调整方向减缓度。
只能拼命的喊让他给自己让开,但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没躲得开,那个时候他又用的是直板。
导致那个人跟着他一起摔,还给他当了垫背,准确的来说是胳膊。
场面一度惨烈。
“那个……,非常抱歉。”
祝砚决定从明天开始,每天出门之前要好好看看黄历。
起来之后祝砚将雪镜推上去,连忙去查看那个人的情况。
那个人还躺在地上,还没缓过来。
听到他说话稍微回神。
宫裴本来是想狠狠教训这个人一下的,哪知道他那熟悉的声音,瞬间让他听出来是祝砚。
今天祝砚换了身衣服又捂得严实,没开始滑的时候听到旁边的动静稍稍瞥了一眼,只觉得身影有些眼熟。
其实疼痛还能忍的,但他此时扭过头隔着雪镜看祝砚,出“嘶”
地一声痛呼,“我的胳膊……,好疼。”
“胳膊?难道是骨折了么?真的非常对不起,所有的治疗费用我都会付的,还有赔偿金也会给的,我现在先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