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因为哪一个原因,祝砚都得承认自己确实喜欢他。
看到他哭就心疼,跟他相处很放松,连上床都……咳,挺由着他?
从一开始对贺裴的包容度都比对别人高,不然也不可能那么稀里糊涂的上床什么的。
该生的和不该生的都生了,该做的和不该做的也都做了个彻底。
十几年都这么跟贺裴牵扯着过去了,再长一点也没什么。
祝砚咬了口贺裴的下唇,“这话放在十几年前跟我说我可能会被气死,放到现在说,你不觉得有点迟么?”
贺裴懵的彻底,呆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心里早已经乱成一团,迟钝的没明白:“什么……意思?”
两个人现在的一个趴着用手肘支撑上半身,一个蹲在床边,倒是显得和谐,连视线都在同一水平线。
因着祝砚趴着,身上松垮套着的中衣往下垂,从领口能
清晰看到里面的光景,肌肤上到处都是吮出来的点点红梅,以及红肿的两处。
祝砚还从来没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觉得新奇。
贺裴平常时候精的不得了,一副什么都运筹帷幄的样子,如今被这么一句话给绊住,可真稀奇。
他在贺裴眼睑下那颗小痣上戳了戳,“意思就是,现在亲也亲了,睡也睡了,还不止一次,你让我白给啊?”
祝砚说完又觉得这样趴着不太舒服说着说着坐起身,才坐好又现这样还没刚才舒服,无语的啧了一声。
草了,他不仅要被贺裴折腾,现在还要管售后。
真服了。
贺裴闻言怔了怔,终于转过了弯儿。
他神色激动,站起来将祝砚扑倒在床在他脸上连亲好多下,“我对师兄负责。”
这话说的很快,生怕说慢一点他就反悔了。
祝砚被亲了一脸口水,偏开头嫌弃的伸手去推他的脸,“说话就说话,一直亲个不停是什么意思?”
“我开心,”
贺裴不顾祝砚的阻挠,又啄了几下,手搂着他的腰,“师兄,我们快些成婚好不好?”
“?你认真的?”
祝砚挑了挑眉,有些犹豫。
按照贺裴的性格,他估计这成婚肯定会弄的人尽皆知。
那些人要是知道原本不合十几年的两个人突然要成婚那不全炸了么?
他真的同意,清越宗的那些人不一定同意。
如今才洗白了一点儿,众人对他们还是有敌意的。
“嗯,我非常认真。”
贺裴顺势牵住他的手,将指尖挤进祝砚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
祝砚:“可是……”
“交给我就好,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