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开始的想得到祝砚的人演变成了想得到祝砚的心。
想让祝砚心里有他,只有他一个人。
贺裴想找个机会坦白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但此刻他现正好。
“师兄,”
贺裴不太敢看祝砚的表情,手不自觉的蜷缩,“看在我坦白的份上,能不能不要讨厌我?如果生气,打我骂我或者让我干些什么事情,我都不说什么。”
祝砚没说话。
贺裴就这么等着,直到他现祝砚松开了紧抓着他的手。
他心里一疼,喉口涩。
正要说些什么眼前忽然一暗,唇上传来熟悉的温软。
237。师弟,你怎么还不退缩?22
祝砚听到贺裴的那些坦白,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生气。
他明明不喜欢这种被欺骗的感觉,可到了贺裴这儿却没有一点讨厌。
祝砚都觉得自己很双标。
但那又有什么办法,是个人就会有双标的时候。
话又说回来,也不能全怪贺裴。
自己好像也有点问题。
再说,除了损失了一些清白,也没别的了,还在此期间占了不少贺裴的便宜。
说实话,赌约持续了那么长时间,祝砚其实也有些分不清自己是真的想要赢还是因为别的一些原因,或者二者都有。
早就说不清了。
在听到贺裴亲口说出的喜欢,祝砚除了震惊以外心里只剩下道不明的悸动和兴奋。
他很清楚自己是高兴的,自己是喜欢贺裴这么说的。
在认清之后,祝砚都很意外。
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觉得麻烦,困扰和厌烦。
死之前,祝砚不是没有被人告白过。
他觉得那些人的告白很莫名其妙。
可以说在告白之前,祝砚认为他和他们一点都不熟,甚至他连名字都有些记不住。
整天东奔西走的,周围共事的同事上司也都是在变化。
他哪来那么多心思去处理人际关系?
除了必要的需要联系的人,他不想跟任何一个陌生人扯上关系。
有时候也想过要不要谈一场恋爱,再一深又觉得还是不了吧。
感情这种东西太飘忽不定,拉拉扯扯真的很消耗精力,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吃一顿饭来的实在。
祝砚感觉处理维护一段关系特别麻烦,他很清楚自己的性子不太好,很清楚自己是一个喜欢独处的人。
每天都在忙,原本就很烦了,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说喜欢他,祝砚真的力竭。
有时候真庆幸自己长得不太友善,随便一拉脸那些人就不敢再缠着他。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在祝砚的观念里面恋爱无足轻重,弊大于利。
但偏偏,在这时候对贺裴不一样了。
他是个人还是个男人。
放在从前,祝砚不论从哪个角度都不会有想法。
难道是睡出了感情?还是他长得好看?再者是因为他帮了自己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