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砚迷迷瞪瞪的眨了眨眼睛,还没问什么,腰侧让人捏了捏。
这动作没有防备,祝砚没控制住的轻net一下。
祝砚瞳孔一缩,脊背绷紧,赶忙抿起唇。
靠靠靠,
他刚才出的什么死动静?!
因着这一声,祝砚差点被自己吓的原地去世。
关键是还被贺裴听了去。
他的脸往哪儿搁?
祝砚一脸生无可恋的闭上眼睛,不愿意面对。
原本这么晚跑过来找贺裴,是想问贺裴那些外面传的关于他的那些消息是不是他搞的鬼。
结果露头就秒。
他才打开窗户探头过去想先瞅瞅贺裴在哪里。
哪里都看了,唯独没往窗户边儿看,正纳闷他不在这里怎么还燃着蜡烛,面前便冒出一个身影。
还没等他看清楚,就被一个极为巧妙的力道拽进屋内。
话都没说一句嘴巴让不讲武德的贺裴堵住。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从窗户边挪到桌案这边的,甚至是他坐到贺裴腿上也不太有印象。
谁家好人一句话不说就开始那个什么啊?
这给祝砚一种贺裴就是在等他过来的错觉,毕竟他看起来还挺迫不及待的。
关键是,他自己还没推开,就那么任由贺裴顺其自然的……
这是这样那样多了,形成条件反射了么?
他都数不清自己跟着贺裴亲过做过多少次了。
只能说这个赌约赌的其实还挺大的,把清白都搭进去了。
十几年都还没分出个谁输谁赢。
当然,从刚才他过来现在也就只是亲亲摸摸,没那么过分。
祝砚走神的起劲,察觉到眼尾被啄了啄回了神。
入目便是贺裴那张在自己眼睛里放大的漂亮脸蛋。
该说不说,这张脸对人的眼睛太好了,完全是为了养眼来的。
“那不是奇怪,是爽。”
贺裴一边对人上下其手占便宜,一边纠正祝砚。
“……”
贺裴顶着这么一张乖戾的脸说这么露骨的话,很割裂。
真的很想把他给毒哑。
时不时蹦出来的一些烧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要不是耳朵听到了,他真的有些不相信是从贺裴嘴里说出来的。
到现在,祝砚都没能适应。
习惯不了一点。
都说不要以貌取人,但他不是道德标兵,所以祝砚我行我素不改这么一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