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对于这些猜测一无所知,解决完柳丞箐便回了自己的地盘。
萧潇虽说帮他处理了大部分事情,但落到祝砚手里的事情还是蛮多的,处理起来需要一些时间。
再加上还需要忙着洗清自己身上的污名,更是不可开交,把贺裴抛之脑后。
又过了几天,祝砚刚处理完手上的事情还把正名要做的事情顺序列出来,便听到外面传出来他当年被赶出师门不是因为偷练邪术,而是因为被柳丞箐诬陷嫉妒,修炼的功法也不是邪术,只是一种更为简单的提高修为的功法。
祝砚:?
什么?
不是,他还什么都没干呢,怎么消息先传出来了?
“知道是谁传出来的么?”
祝砚问萧潇。
萧潇面色复杂,“听说是其他两个大宗门的长老去找清越宗的长老联合讨伐我们,清越宗的那几个长老一口否决说了这些话。”
祝砚听完一脸懵:“哈?那他们图什么?”
“对了教主,您可能不清楚,清越宗现在的掌门是贺裴。”
祝砚:o。o?
……
贺裴忙完细数了一下距离祝砚解决柳丞箐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
到现在他还没来找自己。
那些消息都传出去了,祝砚怎么还不过来问?
手指轻敲几下桌案,他向后仰了仰,靠在椅背上,咬了咬下唇。
好想勾引他。
235。师弟,你怎么还不退缩?2o
“呃en,别咬……”
祝砚脸上泛红,身上的墨绿色衣袍半褪,松垮的挂在肩头要掉不掉,搭配的黑色腰带早被人扯开扔在桌案旁的地上。
连带着那把莹白骨扇也被丢到一个瘫在桌上的书册上。
此刻祝砚kua坐在贺裴大腿上,被男人的双臂紧紧搂着。
他微微扬着下巴,眉心拧起,神情有些恍惚。
贺裴方才不老实的咬了他那里一口,惹得祝砚压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控制不住的抓扯他的丝。
“不舒服么?”
贺裴抬眸含含糊糊的问。
看着像是在问,其实他心里有数。
尽管看不到祝砚脸上的表情,却能从他的身体的反应知道。
祝砚下意识低头,不过中途便跟贺裴的头顶碰在一起,不能再往下挪,实话实说:“……很奇怪。”
话音才落,他听到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