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床上,像案板上一条待宰的鱼,脸埋在枕头里,身上宽松的短袖领口歪斜着,暴露在外的肌肤上都是**。
祝砚现在很恼。
不仅是因为宁裴那么长时间还没消停,还因为自己竟然被他弄出了感觉。
没出息。
他用手捂了捂自己滚烫的脸,从心里唾弃自己。
同意宁裴这样已经够荒谬的了,现在他自己还,还……
这是正常的吗?
没等祝砚再继续深想,小砚让人……。
祝砚瞳孔一缩,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p1easantsensation让他眼里分泌出一些生理盐水。
不过没多久,身后的人把他捂嘴的手扔到一边。
宁裴身上都是汗,额前的银色碎都黏在肌肤上。
“youhavefee1ingstoo,right?”
“sayitout1oud,Iap>
“……”
祝砚摇摇头不想承认,紧咬着自己的唇。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宁裴高挺的鼻梁蹭在他的鬓角,在他的脸侧留下一串湿吻。
祝砚郁气横生,转了个身。
张嘴在他脖子上乱ken,弄了宁裴一身口水。
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药效过了,便停了下来。
祝砚帮1111打扫了那么久的卫生,又被宁裴那么整,很累。
在宁裴停下之后便不管不顾的闭上眼睛睡觉。
一觉睡到自然醒。
只不过五官刚回笼,耳边传来了细细的啜泣声。
祝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_≡)=?
他脑袋像是被灌了铅,沉甸甸地懵,混乱、炙热、失控的画面碎片般涌入脑海。
祝砚不自在的蜷了两下指尖,脸上也无端的热。
细微的抽泣还在继续,就在他身侧。
祝砚不可遏制的头脑懵,转头去瞧。
现是宁裴。
他背靠着床头坐着,上半身赤果,双手紧紧攥着被褥遮挡身体。
银色的丝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眼眶通红,脸上都是泪痕,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最终挂在下颌上。
让祝砚瞳孔一震的是宁裴果露的肌肤。
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膛……,此刻布满了深深浅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