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医生过来了。
还没进门就被祝砚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给熏到了,说让他收好自己的信息素。
祝砚说自己根本没释放。
医生沉默,说他易感期来了。
给祝砚打了一针抑制剂开了个说明让他回家休息。
祝砚就这么请假回家了。
打了抑制剂还是很难受,头晕脑胀,感觉头都要炸掉了,走路也是虚晃的。
害怕自己这个不定时炸弹会影响秩序,就打电话让人过来接他了。
「一般a1pha的易感期会持续一周,如果有omega伴侣的陪伴会好一些,但像你这种需要自己扛,期间焦躁不想吃饭,睡不着是正常的,抑制剂少打,打多了对身体不好。」
25o看着他回到自己房间,把房间中的暖气关掉又拉上窗帘。
一股脑的将自己衣柜里面的衣服全往床上堆,堆成一个窝,祝砚身上都是烫的,脸色也红,脑子昏沉,随后埋进自己的窝里面。
‘知道了,狗日的竟然还不能睡。’
祝砚原本是想睡的,一听他说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的是太难受了,那种形容不出来的难受。
不管你怎么躺怎么弄都缓解不了,内心有种空虚感。
真想一下子给自己敲晕过去。
祝砚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又没睡着,闭着眼却依旧有意识。
大脑亢奋又晕,很矛盾很难受。
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他一直闭着眼屋内也是漆黑一片,周围的衣服都沾上了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祝砚翻了个身,侧蜷着,脸颊往凉快的地方贴。
姜裴无心听课,侧头盯着左手边那个空着的书桌呆。
一下午了,祝砚跑哪儿去了?
逃课?
还是有什么急事?
上午的时候他好像是有点不舒服,看起来恹恹的,也懒得跟他抢着回答问题,沉默的让人感觉奇怪。
特别是生理课。
这货竟然睡不着,一开始趴在桌子上没一会儿换个姿势。
脸朝他这边的时候,祝砚对上他的视线就无语的躲开,也没呛他。
后面可能察觉到睡不着了,所以没再继续趴着。
姜裴想了想,偷摸拿出手机打开跟祝砚的聊天框。
自从那次加上之后,就没过别的。
他打字。
【p】:你人呢?
点送,后面带着一个红色圆圈的感叹号。
姜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