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裴起床气严重,烦躁的抓起25o胡乱晃它。
“呀!祝砚!救我救我救我!这狗东西他虐鸟呀”
小鹦鹉逃不出姜裴的魔掌,只能求救一旁看戏的祝砚。
祝砚把窗帘拉开,屋内瞬间亮堂。
“姜大小姐,起床吃饭。”
他在姜裴看着自己愣的时候一把夺过25o,毫无留恋的出了卧室。
刚祝砚靠近的那一几秒,他信息素的味道横冲直撞的往姜裴鼻子里面钻。
可耻的是,
小姜裴抬头了。
姜裴不可置信,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暗骂了一句脏话,狼狈的钻进浴室。
等姜裴下来的时候祝砚已经吃完有一会儿了。
“起个床那么磨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干坏事去了。”
祝砚瞧了眼时间,叹为观止。
他去叫的时候是八点多几分钟,姜裴下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四十多了。
姜大小姐很不寻常的没反驳反而被说的身形一僵,只不过祝砚没现。
他一心看着手里的柚子。
祝砚坐在沙上,将柚子皮剥掉。
非常完整的柚子果肉呈现出来,祝砚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另一只手里那一大块忽然不见了。
!!!
祝砚立刻看向姜裴。
姜裴朝他晃了晃手里那一大半柚子,毫不客气的咬了口,“谢谢,挺好吃的。”
“……”
是给你剥的么你就吃?
下一次再抢看我不毒死你!
……
没上几天学,祝砚易感期到了。
这个时期的a1pha极度缺乏安全感,焦躁易怒,信息素会变得浓烈,不稳定。
在这期间食欲和睡眠质量会严重下降。
祝砚一开始只感觉到热,后面现自己要燃起来了,还以为自己高烧了,想着去医务室拿点药。
到医务室,医生不在。
祝砚自己找了温度枪给自己量了下体温。
38度8。
真燃起来了。
他烦躁的在床上躺了会儿,感觉自己身上的茉莉味越来越浓了,他还以为是烧的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