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闻:“你怎么不讲理呢?”
宁梧抱住他,声音哽咽,泪水潸然而下:“那你骗我,你丢下我,就很讲道理吗?”
徐朝闻再按耐不住,猛地将他的后背往自己身体里压,粗粗喘息着,鼻尖落在他间,闻到宁梧身上独有的,那股清和柔软的橙花香。
街头熙攘往来,车水马龙,却在午后偷得一缕闲暇,与心爱之人旁若无人相拥。
温暖的日光落在肩头,喧阗闹市间,独独只听到了彼此的呼吸。
*
徐朝闻的手机只对宁梧开了特殊提示,别人找他一律全凭心情,于是也忘了通知过邵文送午餐,两人回到家中,撞到门口的邵文,手里还提着打包好的一盅海鲜粥。
他看了看徐朝闻,又看了看宁梧。
“老板,宁老师,你们在一起啊,”
他挠挠头,“我说呢,哈哈,屋子里没人,打你俩的电话都不通。”
宁梧说:“怎么会呢?”
一翻出手机来看,果然自己出来太急,手机没电了。
他很不好意思:“你……你进来坐坐吧,待了那么久。”
邵文提着东西就进来了:“哎,好。”
徐朝闻眉头一紧。
宁梧给他倒水,邵文连连拒绝:“不用不用,这怎么使得,我自己来。这里我都好久没来了,之前nora姐还说为了方便给我配个钥匙喊老板,后来老板就不住这儿了。”
“这样啊,他是不是还有别的房子?”
“有啊,好几个呢,另外的就是在榭庄,那里不常回……”
两人聊了好一会,徐朝闻突然出声:“你要不再留下吃个晚饭?”
邵文还在咧笑的嘴一下合拢起来,终于意识到好像进门开始老板就没再讲话,暗暗在心底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赶忙说公司还有事先走,家里终于没有第三个人,徐朝闻紧绷的脸才松动几分,冷冷道:“太没眼力见了,喊他来坐一坐还真敢进来。”
宁梧也给徐朝闻倒了水:“什么啊,我是要喊他进来的,让人家白等那么久多不好,你别老苛待助理,小心以后被记仇。”
“我开的工资也叫苛待吗?你去问问,市面上有谁比我开的高,多人巴不得抢破头进华章……”
“好了好了,不争这个,”
宁梧说,“药呢,吃过没有?”
“在疾控中心的时候吃了一次,之后一天一片。”
宁梧往手机里设了闹钟:“28天……好,每天我会准时提醒你的。”
徐朝闻笑了一下。
他站起身,去帮宁梧热了粥,自己没什么胃口,大概是药物副作用,胃里一阵阵绞,头晕眼花,又不想扫宁梧的兴,陪着他勉强喝了两口,到浴室洗了澡,躺到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