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抱着宁梧睡的日子应该不会有多少,两人做的时候,徐朝闻近乎自虐一样地追问他究竟有多喜欢那个人,宁梧因为他而面上难耐,提及对方的时候又好像充溢着幸福,闷哼间轻声细语,说是才认识不久,可是遇到命中注定,就好像已经认识了很多年一样的熟稔。
这是徐朝闻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去追上的。
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抽离和痛苦,宁梧说想要和他住在一起,那徐朝闻呢,他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宁梧一面,要趁那个人不在,才能匆匆忙忙到酒店见一次吗,如果他一样能满足宁梧,那么自己唯一的价值也就不存在了,宁梧真的还会再记起他吗。
人总是贪得无厌,十岁的时候想要见到他一面就满足,爱上他的时候想要他开心幸福就满足,失去他的时候,又怎么都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了。
当晚,又梦到和宁梧尚在一起的景象。
对待爱人的宁梧比他在荧幕上的形象更动人,变得温柔而有耐心,会撒娇,黏人,会问他今天自己的ootd怎么样,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献上一个感谢的吻。
这些现在都不再是他的了。
睁开眼,清晨又下了雨,连续三天的小雨。
窗帘拉着,灰蒙蒙一片。
宁梧还没醒,徐朝闻低头,在他锁骨往下,不会被镜头拍到的地方,加深了昨天留下的吻痕,似乎只要给宁梧身上留下的痕迹足够深足够久,就能阻挡他们在这个时间里见面,上-床。
后来他照旧去买了粥,回来的时候,宁梧脑袋闷闷地靠在枕头上,没什么力气。
他身体不算好,没有大病,但转凉的时候总要生一两场小病,徐朝闻摸着不对,去拿额温枪,一探,37。2,低烧,又下楼买了退烧药,带着热水喂给宁梧。
“都怪你,”
宁梧讨厌生病的感觉,整个人晕晕乎乎,不住低声嘟囔,“为什么昨天没戴套。”
“怪我,”
徐朝闻应他,“先吃药,然后喝粥。”
这两天没什么工作,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在床上养病,徐朝闻也陪着一起,药效作迷迷糊糊又睡一觉醒来,去摸了手机,给白绪消息。
宁梧:烧了TT,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赶不上吃饭了。
白绪:这次吃不上下次呗,你跟那谁怎样了?
宁梧:谢谢你昨晚给我打的电话,特别及时,帮我大忙了[仓鼠打滚]
白绪:小事一桩,感谢请打钱。
宁梧乐呵呵给他了个红包。
这种聊天当然要背着徐朝闻,但他越是偷偷摸摸,徐朝闻心里头越不是滋味,尤其还要刻意把手机藏在被窝下,生怕被看到一星半点。
“醒了?”
徐朝闻用手背探他额头,现降得差不多了,才问,“一会想吃什么。”
宁梧心虚地说:“不饿。”
“生病不能不吃。”
“学你的啊,你不就什么都不吃么?”
“你别这时候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