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梧眯起眼睛,给出了确认的答案:“你不光想当我的炮-友,还想当我的小三啊。”
徐朝闻默认了这个说法。
低下头,去吻宁梧的耳垂,到脖颈,锁骨,落在那条廉价的银质项链上,眸中多了几丝愤恨,于是百倍地啃咬着他的喉结,十指交扣,摸到宁梧手指上用来装饰的戒指。
“他就送你这种廉价的东西吗?”
“是粉丝、粉丝送的……”
“我也是你粉丝,为什么不戴我送给你的,不好看,还是不喜欢……”
宁梧抵挡不了徐朝闻的力气,半推半就被脱下衣服,徐朝闻埋在他脖颈间,低声问他:“你和他做过吗?”
“……嗯。”
“他比我更好吗?和他在一起更舒服吗?他知道你喜欢粗-暴一点的吗?”
“我和他,很合拍……”
徐朝闻闭上眼睛,压不住心里的妒意,没有办法想象宁梧这副漂亮的身体落在别人眼底的样子。
如果可以,他想挖下那个人的眼珠,砍断他碰过宁梧的双手,用绞肉机将那东西打成肉沫,拿去喂给家里养了多年的德牧。
一面害怕知道他们的细节,又控制不住想知道更多,来回翻覆地被这样的痛苦所折磨。
徐朝闻说:“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他缓缓向下,分开宁梧的膝盖。
宁梧浑身重重颤了一下,仰起颈,指间穿过徐朝闻头:“朝闻、徐朝闻,等一下,别……”
在沙上解决过一次后,徐朝闻把他抱起来,带回房间。
手机中途响起,宁梧想要去接,伸手到一半,徐朝闻抓住他的手腕,咬他的耳垂,将那个不断响铃的手机丢到一个更远的位置。
折腾到后半夜,宁梧精疲力尽,徐朝闻抱着他又去冲了澡清理,回到房间,宁梧已经睡熟了。
他的手机就摆在一旁,徐朝闻记得他的密码,很简单,但他拿起手机,数字输入几次又删除。
最后一次,随着密码完整输入,手机解锁,徐朝闻却看着黑暗中亮起的屏幕,看着微信的图标,再一次按熄。
他没有勇气打开。
没有办法看着喜欢的人和另一个人的情话,更害怕看到关于自己的任何三言两语,也做不到去狠毒地拆散对方,让宁梧好不容易调养好的身体再次因为他而衰败。
对方知道他吗?会问宁梧关于他的事吗,他们的剧集正在播放,关注宁梧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宁梧会怎么回答,合作对象,同事,前男友,还是一个令人恶心的变-态。
他深深垂下脑袋,将宁梧手机放回他枕边。
何必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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