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说完,徐朝闻就反应过来,宁梧撑着胳膊往他身边凑,轻声问道:“你想看吗,我们的记录。”
徐朝闻垂下眼睛,说:“不了。”
宁梧继续问:“你不好奇我们什么时候会在一起吗?”
徐朝闻鼻腔涌上几分不适:“不。”
宁梧视线望向窗外:“我会和他做很多事,会和他上-床,做-爱,和他一起看电影,一起去捡树叶,一起吃同一碗粥,一起在屋子里睡到中午,然后起来看屋外的雨。”
这场雨下了好多天。
京市的雨多集中在汛期,客厅的窗帘没拉,能看到雨势又大了,瓢泼的雨打在玻璃窗上,哗啦啦响。幸好阳台种的两盘剑兰和观赏植物早早移到了角落,免遭风雨摧折。
徐朝闻:“他也会喂你吃东西吗?”
宁梧说:“会的。”
徐朝闻眼睛又不太能看清东西了。
他还是太过年轻,藏不住心里的痛苦。
这些本该都是他的,宁梧也是喜欢过他的,又被他亲手一点点摧毁。
可是做错的事情没有办法挽回,从十三年前第一次在大荧幕上看到宁梧,也许就注定他会为这个人追逐一生。
如果再来一次,他应该还是免不了想去看着他,免不了成为这样令人讨厌又恶心的存在。
宁梧仰起脸,去吻掉他的泪水。
徐朝闻抱住了他,他极力克制着自己过于粗的呼吸,力道快要把人融进怀里。
宁梧轻声说:“我们在一起,你呢,有什么打算?”
徐朝闻:“我……不会来打扰你们的,我会离开很远,徒花宣传期结束以后,如果你不希望,我就不会继续出现在你们面前,之前我们的事,也不会和任何人说,nora她们也不会。”
“如果他问起来,你就说我们只是营业,家里的东西我会拿走,不会留下痕迹,”
宁梧说:“你舍得吗?”
徐朝闻闭上眼睛:“你开心,就很好了。”
宁梧其实实在想不明白,徐朝闻有着人人羡慕的家世背景,身高样貌都挑不错出,为什么总是要在他提及这些的时候下意识把自己放到一个很低的位置,屈就得愿意什么都不要。
好像能留在他身边已经是莫大的恩赏,所以不敢要去肖想更多,乞求更多,甚至连语句斟酌,都怕会惹恼而被驱离吗?
吃了东西后,宁梧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除了偶有两声干咳,喉咙也不再痛了。
今天没有徒花的更新,也就没有直播repo,两人还是依照原定计划,下午去了公司签约,晚上又有平台采访,忙到足足十一点,徐朝闻让李芸提早下班,自己开车送宁梧回家。
两人在门口停下步伐,没有直播,好像徐朝闻没有什么再留下的理由。
明后天也没有工作,下一次见的时候,是周四的广告拍摄和晚上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