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打电话吗?”
白绪炸道,“你至少提前说声再来吧。”
“时间比较赶,就擅作主张过来了,”
徐朝闻说,“而且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需要见面谈。”
他等在片场,白绪中午休息时,两人总算找了个避人的餐馆包厢,能安心谈一谈关于宁梧的事。
不出所料,白绪是知道宁梧三年前生过这场病的。
徐朝闻问道:“后来呢,是怎么好的?”
“这真不清楚,那会我一直在跑通告,我强行带他去看了两次医生,剩下的就是工作间隙多问问他情况如何,后来莫名其妙就好起来了。”
“那会他学了不少东西,什么吉他,书法,调香一类,还看了很多书,可能人忙起来了就好了吧。”
徐朝闻又问:“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得病?”
白绪:“这能为什么,一个从小到大当演员演戏的人,把演戏当做一生志向的人,骤然知道自己可能以后都不能再演戏了,换你你也得抑郁。”
白绪:“不对啊,你为什么跑来问我,你们两闹掰了?”
徐朝闻没有隐瞒,闭上眼睛,极为无奈:“是,他要和我分手,我没办法找其他人,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
白绪:“你出-轨了?”
徐朝闻也很奇怪,怎么所有人知道他们俩闹了别扭,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出-轨。他看起来难道真的很像不会长情的人吗?
徐朝闻有耐心地反驳他的猜测,并让自己看起来友善,询问自己应该如何做,才能让宁梧不那么排斥和难过。
白绪想了想,说道:“这其实也无可厚非,长久以来,但凡一个能够演好角色的演员,大多都有着高敏感的内心和丰富情绪,如果他想要分手,那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也不会对你说出真正的理由……要不你想想,是不是哪得罪了他?”
徐朝闻心中烦乱:“我要是知道,就不会现在这样无从下手了。”
*
历时近半年的拍摄后,惊鸿的拍摄终于到了尾声。
宁梧拍摄完一场充沛的情感戏最,眼睛通红,如释重负。
庄修筠作为他电影中的对手演员,对他很是欣赏,想邀约他客串自己的下一部电影,顺便可以为惊鸿预热。
她请宁梧单独吃了一顿饭。
她的小助理问宁梧徒花什么时候会上,宁梧答道他也不知道,但是好像已经剪辑送审了,不出意外的话,过审后就会尽快安排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