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梧还为她签了个名,小助理很是激动,又问道:“能不能采访一下,宁老师,你对徐朝闻是什么感觉啊?”
宁梧想了想,说道:“是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助理眼冒星星,继续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宁老师也可以不回答,如果地球上只剩下了你们俩……”
宁梧竟然思考了一下,认真回答:“那太好了,那他就不是徐家小少爷,只是徐朝闻,可以一直陪着我了。”
他和徐朝闻的分手没头没尾,宁梧觉得自己讲得足够清楚,徐朝闻却一直僵持着不同意,照样给他消息,每天的外卖和花不重样送到酒店。
宁梧担忧自己再不吃怕是没有力气继续去拍动作戏,强逼自己吃了几口,依旧食之无味,最鲜甜的海鲜粥都生出讨厌的油腥子味。
下个周五,徐朝闻照旧来见他。
这很奇怪,明知道也许会更难受,却还是阻止不了这一刻的贪欢。
一面想要远离徐朝闻,一面又喜欢抱着对方,依赖对方的感觉。两人就好像没有过不愉快,徐朝闻亲他,宁梧就尽力回应,哪怕徐朝闻没有做更多的意思,也主动爬到他腿间,暗示性地往下坐。
和徐朝闻的相处就像慢性毒药,会上瘾,难戒断,明知道相见再分离会有更大的痛苦,还是想再久一点,慢一点到分开的时间,多巴胺分泌的刺激断断续续,宁梧也在不断地逼自己不再贪恋这种感觉。
徐朝闻:“明明这么喜欢我,为什么要推开我呢?”
宁梧闭上眼睛,慢慢感受着他,什么话都没讲。
这样奇怪的状态维持了半个月,徐朝闻甚至以为宁梧那时只是犯病时候的胡言乱语,冷静下来现其实不舍得自己。
惊鸿要杀青了。
不确定这样的状况究竟是好是坏,徐朝闻尽量不去刺激宁梧,只确保宁梧好好吃饭,打算等结束,带他去好好检查再治病。
他当然不愿意放手,他花了这么久,这么拼命才走到宁梧身边,凭什么就这样离开?太多人看着宁梧,太多人对他充满算计觊觎,除了他,还有谁能够保护宁梧呢。
沿着宁梧的嘴唇往下亲,一路到脖颈,锁骨,小腹,再往下分开膝盖,也在此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宁梧?”
他声音有些沙哑,疑惑,“这些是什么?”
“嗯?”
宁梧回过神,细密的痛楚从常年不见天日的身体位置传来。
想要反抗,力道又不足以抽回,只无力地蹬了几下腿,又被制住腿-根。
徐朝闻的手带着薄薄的茧子,沿着痕迹,一寸一寸地细致抚摸过。
宁梧同样坐起身子,低头去看,腿-肉的一片雪白中,看到了一道又一道或深或浅的疤痕。
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端详自己,原来是长好的伤疤是这样的。
有的愈合已久,有的显然正在愈合当中,也还有刚结了痂的,竟然会因为触碰相连的皮肉,痛感如电流一般穿过四肢百骸。
宁梧睫毛很轻缓地眨了眨。
徐朝闻想到什么,猛地去看宁梧的脚腕。
果然,一模一样的愈合疤痕。
讶然,震撼,恐惧……无数种情绪在看到面前景象时轰然而起。
他看过的,最早追溯在徒花剧组,早就不止一次看到过病痛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只是那时被状态尚好的宁梧糊弄过去,一直未去深究。
如果更早一点觉,是不是就……
痊愈的伤疤带着一点点的凸起,粗糙又不平整,比旁边肌肤更深一点的粉色,这不是寻常划伤能够造成的,尤其在看过另一处的对比以后。
徐朝闻的手没收住力气,指尖划带了一块新痂,很快,疤痕处渗出一点血液。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