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也只有一个人可以述说苦闷。
“怎么了啊?又是这么晚,你们剧组不休息啊?”
白绪那的声音有些嘈杂,伴着人声吆喝。
“你在做什么,不方便吗?”
“跟老同学出来吃饭呢,”
或许是听出宁梧声音的不对劲,他低声说道,“你等等我。”
话筒声音逐渐远去不少,来到了一处安静地方。
“说吧,怎么了?”
“你……”
宁梧本来想问,你觉得徐朝闻有真心吗,可又觉得两个多大的人,为什么要做这样幼稚如高中生的事,又一时不知道接什么,乍然停了话头。
白绪追问:“宁梧?”
宁梧:“你这么爱八卦,什么事都知道,你和我说说温随云的事吧。”
温随云,二十年前港姐出身,风华正茂,容貌丽,被奉为港城最艳丽的玫瑰,那时无论内陆或是港城,人人都想与这位公认的美人来一段露水姻缘。
也是秦邵元二舅秦明礼那位养了十年的女人。
“不是吧,你大晚上打电话来就为了听这个?这有什么好讲的……我们这些局外人,讲来讲去,不都还是那些媒体上说的事。”
“那时我俩才几岁啊,怎么,你是要去找她取材,还是善心大,要去救济这对母子啊?”
宁梧:“……”
他记得,自己还小的时候就听到这二人的恩爱传闻。
说秦明礼为了她抵抗家族,追寻真爱,勇气可嘉,一时人人赞赏。
开始说非她不娶,但最后呢,偏又待她容颜不再时心生厌倦,连补偿都给得吝啬。
他回到京市,奉家中长辈安排结婚时,温随云的孩子刚过四岁生日。
“人都会厌倦吗?”
宁梧轻声问道。
“是吧,谁能保证自己真有多长情,夫妻尚且如此,又有谁能够数十年如一日的爱着一个人呢?”
宁梧沉默了。
白绪叫了他两声,得不到回应,扯着嗓子大喊了两声“宁梧”
。
电话对面传来了两声淡淡的“嗯”
。
“乖乖,我的宁,你现在的状态大大不对啊……我怎么感觉,和之前那段时间差不多了?”
“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梁守拙嘛,我知道你们剧组肯定不容易,但你不是一直很能吃苦的,怎么会也累成这样,还来找我问什么温随云。”
白绪不放心,还是追问:“你真的确定没事吧?”
宁梧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白绪的消息还是来,催他实在不行请假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