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闻说:“在上课,之前缺了半个学年,之后要重补,学分也得补不少。”
宁梧下意识回应:“啊,学业顺利,”
片刻,可能也觉得有点尬,挠了挠脸,说道:“那你这次来几天啊?”
“一会就回去。”
“这么急吗?”
“要回去上课,你希望我待的久一点?”
“不是,当然你学习重要,就是怕太晚了不安全……”
徐朝闻轻笑了一声。
言谈间,到了酒店楼下,两只猫儿从他们脚边窜过,宁梧站在酒店小路欧式古典风格的路灯下,衣摆微微翻起,光芒从斜侧方往下打,脸蛋因酒意而晕染的酡色更加明显。
有多久没见了,算一算时间,那次不欢而散以后,得有快三个月了。
宁梧觉得徐朝闻更结实帅气了点,十八岁的男生,一个处于成熟和蓬勃生长之间的年纪,没育完全,又长得快,小几个月没见,又是一番新的感觉。
“你又长高了?”
“没有吧,”
徐朝闻说,“不能再高了,这样就很好。”
他反过来问宁梧:“你是不是瘦了?”
“瘦了一点点,这也能看出来啊,”
他认真地看了看自己胳膊,好像也没什么变化,“我这几个月一直在辛苦练习呢……”
两人都没有告别的意思,宁梧想到什么说什么,给他分享这几个月自己去到丰城的见闻,跟着老师学习的趣事,还跟他试着说了一段惊鸿里的蔺尘台词,他这段没有把握,不知道演的好不好。
徐朝闻认真评价,在宁梧话语绕到自己身上时,也和他毫不保留地分享了大学生活,很轻易就能像在徒花时期一样自然地熟稔和开玩笑。
好像想要讲的东西突然变得像线面一样繁殖了起来,竟然一时间说不完。
但时间已经好晚了,再晚点,怕是连高铁也赶不上了。
宁梧不禁有些遗憾,和徐朝闻讲话总是很开心也有意思,竟然生出一种突然又莫名其妙的想法如果是在徒花剧组就好了,那徐朝闻就可以牵他的手,带他上楼,一面亲吻他,一面听他说很多话。
嘴比大脑里想的话先一步说出口:“晚上去高铁站,会不会不安全?”
只是刚说完,宁梧就后悔了。
这算什么,邀请吗?暗示吗?他怎么会讲出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