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守拙不怎么说话,眼神却跟着他的手移到宁梧身上。
庄修筠福至心灵,率先领悟出了这个独属于宁梧的小名,说道:“是呢,今天和小梧第一天对戏,我也现了,他是有一种不知觉就能让人跟着代入角色的氛围感,之前和其他导演,都说我情绪难进,但和小梧就能特别快。”
宁梧迎合不了恭维,越是夸他,只能越是害羞,徐朝闻又拿了工具为他取蟹肉,自己没吃两口,全送到宁梧碗里了。
“不要了,你也吃。”
他小声说。
徐朝闻说:“我不饿。”
在这么多人面前给自己服务,这算个什么事儿,这下不仅梁守拙时不时丢来两个眼神,连一向沉稳的谦格都乐呵呵地瞧,宁梧只能一个劲地埋头吃。
赵涛打趣:“你俩关系真不错,很少见杀青了还能这么亲近的。”
宁梧说:“徐老师是很好的人,我们俩也是很好的朋友。”
徐朝闻应了声:“是。”
赵涛看热闹不嫌事大:“小徐这次是是来看梁导,还是来看我们小宁老师啊?”
徐朝闻说:“都有。”
谦格闻言,哈哈两声,拍了拍老搭档梁守拙肩膀。
梁守拙摇头,也似无奈。
一顿饭倒是吃得和睦,宁梧以为徐朝闻会做些什么,但出乎意料,整顿饭下来除了给他剥虾开蟹,并没有其他出格行为,宁梧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直到饭局结束,都十分安稳。
第二天还要继续围读,也便都三三两两回了酒店休息,宁梧去了洗手间,出来时对镜整理了一下,撞到拐角处过来的徐朝闻。
他身形稍顿,呼吸微微屏住。
徐朝闻同样只是来洗手,关上旁侧水龙头,抽了两张纸擦干掌心,问他:“送你回去?”
宁梧应了一声,给李芸消息,让她不用过来了。
吃饭的地方距离酒店不远,两人走路回去,顺便消食。
剧组定的地点在郊区,来往行人本来就不多,徐朝闻比宁梧走在稍慢半步的身后。
宁梧的手停留在半空,夜晚的凉风从指缝间遛过。
以前他俩走在一起,徐朝闻总会牵他的手,现下什么也不做,倒是不像他了。
宁梧问道:“你怎么来了?”
徐朝闻:“受我爸妈之托,确实是来看老梁的,怕他大年纪还折腾,让我赶来看看情况。”
宁梧略微放下心,又问:“最近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