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勾-引我的那些时候呢?叫我男朋友呢?一次又一次和我接吻呢,说爱我呢?”
“那是对戏啊,我们做的最过分不过是亲你而已,就算现在我再亲你也什么都不代表。”
“‘不过是?’,既然对你来说亲吻那么随意,那你现在亲我啊。”
宁梧差点就急得真上去亲他,稍稍冷却下来,现自己被带着兜圈子。
此刻徐朝闻已经无暇去追究到底哪一个环节出现过问题,追问道:“好,假设那些都不论,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觉吗,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宁梧别过脸:“我不和周潜在一起。”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沉默片刻后,徐朝闻率先开口:“所以你觉得,我没有从戏中角色里走出来,对你的感情也只是受了周潜的影响?”
“难道不是吗?我们才认识多久,短短几个月,你不明白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真正的性格是什么,我的喜好,习性,除了这数月相处外你一无所知……”
“笑话,你根本不知道我……”
宁梧不解,徐朝闻却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全,只紧紧盯着他,仿佛要将人盯穿般用尽力气。
宁梧其实很希望此刻徐朝闻能够给出证据证明他喜欢的不是林谨,而是宁梧,但是他到此时就非像卡壳一样,怎么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那根紧绷许久的弦一点点被松开,说不上是轻松还是失落。
他想要什么呢?一个确切的,坚定的答案?
这顿饭是没有办法继续吃下去了。
包厢门隐藏在欧式置景之中,宁梧匆匆起身,在巨大的画框和铁架子中试图寻找门把手。
徐朝闻同样起身,带着他往对面走:“门在这里。”
宁梧尴尬地点头,耳垂到脖颈被胭脂染色一般通红。
徐朝闻握着宁梧手腕,制止他开门动作。
宁梧感觉到腕上传来生疼的握力,没敢反抗:“我们都先冷静一段吧,好吗?”
徐朝闻说:“是不是要直到确认我出戏才可以?”
宁梧:“等你走出周潜,可能就会现,我只是宁梧,不是那个跟你走过一生的林谨,到那时,你才会觉得现在的自己有多荒唐……”
徐朝闻说:“但如果我确认喜欢的就是你这个人呢?”
宁梧低垂着眼睛,心脏砰砰直跳,跳得惶乱不堪,他从没经历过这样的场合,以至于脑袋像在熔炉里炙烤一般烫得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