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嘉看看宁梧,又看看徐朝闻,露出一个“果然如此”
的表情,忙不迭应声溜了。
徐朝闻牵住宁梧的手,在戒指的位置停留好一会:“走吧,我订了餐厅。”
会场粉丝众多,徐朝闻特意避着队友走,带他上了邵文停在后门出口的车。
餐厅距离这处不算远,好在私密性极强,菜式也是厨师根据时令制作,宁梧几次食不下咽,徐朝闻见他没胃口,又多加了一道鹅肝温沙拉。
宁梧将面前的淡红酒一口喝尽,鼓起勇气:“其实,我觉得你谈个女朋友挺好的……”
徐朝闻顿了一下,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你在生气,还是吃醋?”
宁梧眼睫微垂,看向手中已经空荡的酒杯。
他本来以为自己今天来是能够与徐朝闻以正常同事关系交流的,可好像随着时间流逝,徐朝闻对他的情感浓度不仅没有减弱半分,反倒变本加厉。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直拖着对谁都不好,倒不如借今天能够面对面的机会,将事情说得清楚明白一点。
“徐朝闻,”
他郑重地说,“徒花拍摄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
“我不是林谨,你也不是周潜了。”
“这我也知道,”
徐朝闻反问,“所以呢?”
“你没有觉得,你其实还是在将自己当做周潜,把我当做林谨吗?”
宁梧再吃不下分毫,推开面前的碟碗,道,“当时是我不好,一味太过执着想让你入戏,才用了这样近乎于捷径的方式让我们两人能迅熟稔亲密,也让你真的……真的陷入在内。”
徐朝闻听他说完,表情很是奇怪:“这些日子,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对我疏远?”
“是,”
宁梧艰涩地说,“让你步入现在境况,我难辞其咎。”
徐朝闻咬着牙齿:“我以为我们一直在一起。”
宁梧愣住了。
“什么、什么时候……”
“很早以前,我以为我们一开始就在一起,我以为你同样……”
“我们不是在演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