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梧醒过酒,后知后觉想起来好像能喊外卖,“我自己来。”
徐朝闻给他俩继续收拾行李,本来只打算来一天,统共也没几件衣服,理好东西,外送也刚好到。
拆开膏药,闻到浅淡的薄荷味。
他没给宁梧:“到底伤哪了。”
“你还给我。”
“不给,”
徐朝闻说,“先告诉我伤哪了,我给你上。”
宁梧瞳孔震惊,大家都是直男,那种地方让你上那还得了,徐朝闻越追问他越闭口不答,最后忿然起身:“你爱给不给。”
他一瘸一拐要往外走,徐朝闻拉住他,俯身要去看脚踝,宁梧使劲逃,一个不稳就要后摔,好险后头是墙,才没又给真的伤上加伤。
徐朝闻见他坚持,只好把膏药丢过去。
宁梧赶忙往洗手间钻,出来时,隐约还能闻着膏药清香。
两人都没吃饭,赶到机场时间也还早,干脆在vip休息室简单解决,徐朝闻对于宁梧早上的扭捏耿耿于怀,一面玩着他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
昨晚?
不是喝醉了吗?都醉成这样了还能记得什么。
但他一直吹着自己的酒量还不错,现下承认醉倒到一星半点记忆都没了,岂不是太丢脸了。
左右干不出什么荒唐事,宁梧当即嘴硬:“当然记得。”
“真的记得?我说的话也记得?”
“记得。”
“昨晚叫我daddy也记得?”
宁梧睁大眼睛:“你不要瞎说,我可没有讲过这个!”
徐朝闻看起来还算满意:“算你过关。”
宁梧偷偷观察他的表情,松一口气。
就算真的喝醉了,他对自己能讲什么还是稍微有点把握的。
徐朝闻真是看小说看多了,daddy这个词就不是他会喊的,他要玩情-趣,当然也只会喊不拽外文的那个称呼。
只是宁梧还是觉得哪里不对,飞机过程中拼命回忆,试图找回那些零零碎碎的拼图记忆。
可惜旅途过半又睡了一觉,醒来时醒悟,自我安慰反正一切如常,大脑滤去的也肯定是不重要的事,就不必再逼自己了。
到了京市可谓是回到了徐大少爷的地盘,下机就有车低调接送,宁梧对这种不知道目的地的旅程略有不安,扯了扯徐朝闻衣服,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看过梁守拙的电影吗?”
“当然看过,”
宁梧不假思索,“哪个学表演的没有看过他的电影。”
梁守拙此人,可谓传奇二字的代言人。
年过七十,从事电影行业四十余年,曾凭借代表作武侠电影《庙街》手握无数国际大奖,更以此奠定其在中国电影界的至高地位。
他的电影风格以瑰丽诡奇出名,色彩运用极为大胆,每一部片都是美学与思想的深度交锋,亦被业界誉为“剑走偏锋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