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听到徐朝闻落在耳侧的沙哑声音,对方呼吸重,将他抱得很紧:“宁梧,我们真的在一起吧。”
宁梧只觉得热得燥,胡乱应了一声,陷入进柔软的被褥,彻底没了意识。
……
睡了很长很长的觉。
睁开眼时,头皮还在阵阵痛。
宁梧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些什么,又实在被酒精作用影响得记不清晰,想翻身,才现一截男人手臂压到腰间,连动作都有些困难。
“徐朝闻,”
宁梧推他,“压着我了,起来一点。”
徐朝闻没睁眼,不仅没松手,反而把人又往怀里拢了些许,宁梧被迫靠在他饱满的胸肌中,呼吸全是这股介于少年与男人间清爽好闻的荷尔-蒙气味。
“再睡会。”
“不是要赶飞机吗?”
“几点了?”
宁梧艰难地从床头柜摸到手机:“快九点了。”
“那不急,再睡会。”
说完也不管不顾,被子把人一裹,继续闷头大睡。
徐朝闻沉得要死,宁梧推不开他,暂时作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酒撞到了哪,他感觉自己双腿中间有些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像是破皮,可摸了一下又没有,后臀也有点淡淡的疼。
宁梧继续晃还在大睡的徐朝闻:“你给我换的衣服吗?”
徐朝闻嗓音沙哑,懒懒“嗯”
了一声:“你淋了一身的酒。”
“我昨天喝完酒……没有,没有很丢脸吧?”
“还好,没怎么酒疯。”
宁梧继续试探:“我是不是摔了一跤?”
“不记得了。”
宁梧揉揉自己的臀-肉,喝醉酒本来就很丢人了,徐朝闻可能在给他面子,自己还好像很迫不及待要知道丑事一样,当即决定不能再追问了。
只要他不知道,那就绝对没有摔屁-股。
宁梧继续闭上眼睛,陪他休息二十分钟后,徐朝闻的闹钟响起,两人终于慢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
窗帘拉开,刺目的天光落进卧室,将最后一丝困意照彻消散得一干二净。
宁梧去洗漱,一路掩盖着走路的不适。
最后还是被那种异样的擦摩感败下阵来,拉着徐朝闻,很不好意思地拜托他:“你能不能去帮我买个药膏?”
徐朝闻停下收拾动作:“你哪里不舒服?”
宁梧支支吾吾:“划到了吧。”
徐朝闻:“哪?”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