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去,”
宁衡重复,“哥,我不想回去。”
宁梧说:“先去吃饭吧。”
这个时间点了,徐朝闻开车,带着宁梧和宁衡去了最近的海底捞,开了个包间。
宁梧心不在焉,平板随意点了几个蔬菜,交给了宁衡让他点。
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奇怪,像熟稔又像陌生,似亲昵又疏远,宁梧说话不多,即便开口,也像远房亲戚一样客套的关心他学习和生活。
宁衡平静地回答,又自然地吃掉宁梧用漏勺为他捞上来的菜。
宁梧不会去问他“为什么要大老爷跑来穗城见自己一面”
,也不会问他“为什么要偷偷跟着他一路,看他平白着急”
这样的内容。
而因为有徐朝闻在场,宁衡话就显得更少,只在宁梧还要下菜的时候阻止道:“哥,我饱了。”
这顿饭是徐朝闻结了账。
一起回酒店的时候更是一路无话,宁梧还是习惯把额头靠在车窗上,但相比去时的急切,此刻的情绪更像消极的委顿。
车上放了一纯音乐的慢歌,宁梧闭着眼睛,再醒过来,是胸前的安全带被人解开。
徐朝闻侧身在他前方,靠得很近,呼吸的热气几乎能扑洒到他的脸颊,说道:“到了。”
车窗外是背着书包的宁衡,分明隔着防窥贴膜,宁梧还是感觉到了那股视线似乎透过玻璃,看到了车座上他二人的动作。
想起身时,徐朝闻突然亲住他嘴唇,两人交换了一个吻,这才缓缓分离,开门下车。
宁梧问他要身份证开房,宁衡说:“哥,我想和你住。”
徐朝闻看了一眼宁梧。
宁衡:“哥,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见了,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宁梧说:“那你要答应我明天回家,好吗?伯父伯母都在担心你,你后天还要上学的。”
宁衡很不情愿,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先一步出电梯,徐朝闻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他对宁梧说:“睡前和我消息。”
宁梧轻声应了一句:“好。”
宁衡默默跟在他身后:“哥,你和徐朝闻关系真好。”
宁梧刷开房卡,打开灯,说道:“因为他是我合作对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