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闻:“背对的,没看到。”
宁梧叹了句可惜,突然被扯了扯衣摆,他转过头,就看到一个身穿粉色蓬蓬公主裙的小女孩,睁着圆鼓鼓的大眼睛,说道:“哥哥,你的眼睛好眼熟啊……”
宁梧蹲下身子:“诶?好可爱的小妹妹,是迷路了吗?”
徐朝闻非常迅的把他拽了起来,脑袋往自己肩头压。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一阵小跑声仓促而来,伴随的还有女声慌乱的道歉:“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妹妹不懂事,没打扰到你们吧?”
徐朝闻嗓音压得很低,听不出本声:“没事。”
小女孩声音脆生生的:“但是这两个哥哥真的好眼熟诶。”
姑娘赶忙拉着她往外走:“买个爆米花的功夫你跑那么远,你不能乱去打扰人家……”
宁梧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就是刚刚的小姑娘,吓得半句话也不敢说。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徐朝闻才把又趁机埋胸的宁梧掐着后颈捞起来,捏着他脸蛋晃:“刚刚不是还要给她签名,真遇上就那么怂?”
宁梧:“哎呀……”
徐朝闻:“不过这回看到脸了,下次记住了。”
已经开场四分钟了,宁梧正准备往里走,徐朝闻拉住他:“等等。”
他们一向晚别人五分钟进去,宁梧实在疑惑,又过去几分钟,被徐朝闻带着去检票,进了影厅才现,这竟然不是自己替徐朝闻选的那部爆米花级英雄,而是个排次被压成个位数的文艺片。
最后一排依旧空空荡荡,徐朝闻往椅子上一靠,说道:“我睡一会,到亲的时候喊我。”
宁梧:“……”
宁梧:“你不要这么功利性好不好?”
他俩把座椅中间的扶手往上搬,徐朝闻伸手搂着宁梧肩膀,陪他往大荧幕上简单看了会,这几天本来就是大夜戏加早戏,实在没熬住,听着那些音乐就犯困地睡着了。
不知过去多久,唇上传来了温热触感。
他闻到一股如混着白桃,海面和拂晓天际时叶片的露水般难以描述的清甜香味。
徐朝闻慢慢睁开眼,看到宁梧侧过身子,凑在自己脸颊旁,像什么舔舐食物的小动物一般吻着他下唇。
漂亮的青年微阖着眼,睫毛在昏暗的光源中扑簌,唇瓣和剥了壳的荔枝一样湿润柔软,他用舌尖一点点撬开徐朝闻的唇缝,将一颗桃子味的糖往里抵。
圆滚滚的糖球沾满着甜香的津液,从一个温热的口腔,转移到了另一个口腔里。
徐朝闻没打算让他再走。
宁梧唔了一声,湿软的舌头被叼住,从睡梦中清醒的男人同样顶开他的齿关,掌下按着细白的后颈,细细密密地去回吻他。
换气间隙,徐朝闻用视线余光瞄了一眼大荧幕。
黄沙垒成的高塔,大漠里望不见头,年迈的旅行者独自背着行囊走在呼啸的风沙中,怎么看都不像会有什么狂乱的亲密情节。
前边的观众神奇的睡了一大半。
“这是已经做完了?”
他问。
“这次是公路文艺片,哪里来的感情戏?”
“……”
徐朝闻咬了一口他下唇,“你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