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元有点无语,他觉得徐朝闻已经本末倒置了。
他俩从小一起长大,接触的圈子也相同,外面养些个人,开心了送点房子车子是常事,图个舒心嘛,但总归也都不是能拿上台面讲的东西,更不能看得太重,否则说出来,反倒就有点丢了面儿。
不过徐朝闻比他小四岁,又是跑进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去耍浑,第一部戏遇上的还是这么漂亮的,倒也可以理解。
他们小时候打闹惯了,也没什么避讳的,秦邵元实在好奇,直接问道:“你之前不还讨厌他讨厌得要死,这才多久,改观这么大,为着什么?”
说着,视线移上拍摄中的宁梧,动作间,宽松而单薄的衣物下隐隐透出一截细腰,又一路顺着往上,看到纤白的脖颈与湿红唇瓣,思想也不由得偏移起来:“活儿不错?”
徐朝闻:“别问不该问的。”
秦邵元揶揄道:“跟我你还装什么,我记得你小时候拉我去看他电影,里面有一段,好像他送情报,还穿过旗袍?好不容易弄到手,怎样,有玩过这个么?”
徐朝闻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这种事他们听过不少,许多人都会为了一个角色,特意去找那个演员满足自己心理癖好。
他和宁梧……
他没想过这些,但秦邵元骤然提起,徐朝闻不免会脑补出记忆里那件女式旗袍的模样。
当时的宁梧年纪尚轻,面庞也青涩稚嫩,旗袍是为了掩藏身份递送情报匆匆穿上的,对他而言长而宽松,还特意带上了假戏中那段刻意拍得滑稽,是难得的放松桥段,但多年后成长的宁梧生得纯中带欲,身量颀长,纤合度,还有一双很适合的肉大腿,再穿上,应该是与当初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
恰在此时,无影墙前的宁梧靠着桌面,微微俯身,衬衫贴着腰线,显出一弯柔韧的弧度。
徐朝闻喉结滚动,小腹紧了一下。
足足一整天的拍摄结束,宁梧终于松懈下来,和摄影师、执行导演点头示意后,朝着徐朝闻方向走来。
徐朝闻上前两步,接到宁梧。
宁梧兴致勃勃问他:“我拍得怎么样?”
徐朝闻捧着他脸蛋捏:“好看,哪都好看。”
秦邵元瞳孔震惊。
不是,哥你谁啊?
这还是他那个脾气又冷又装,脸臭的方圆十公里都没有人愿意沾边的小吗?这声音温柔得要夹出水了,一副不要钱的便宜样,你俩到底谁是金主?
美色是误人,也不能直接底层代码都拆了吧?
色令智昏,太色令智昏了!
徐朝闻手指停在他眼睑下方,试着抿了两下,带了一个指腹的闪;“这是什么。”
“高光,”
宁梧用纸巾给他擦掉,“不许和我装,你成团夜的时候上的比我还多,你还撒了小亮片。”
“当时没注意,化妆师做的。”
秦邵元受不了了:“你们竟然是走这么个打情骂俏风格的吗?”
”
宁梧这才注意到,徐朝闻身后多了个人,显然两人还有些熟稔,徐朝闻没介绍,他也就不大好称呼。
“这是……
“秦总,宁老师。”
执行导演同时抱着剧本走来,和秦邵元汇报,宁梧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个英俊而开朗的男人就是望山楹执行总裁秦邵元。
宁梧和他鞠躬致谢,感谢望山楹愿意给他机会,秦邵元也就停了之前的话题,摆摆手,掐灭烟头:“小事一桩,帮个忙而已,你拍得挺好的,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适合。”
徐朝闻带着他吃了顿饭,和又要赶回公司处理事务的秦邵元告别。
秦邵元深深看他一眼,好像有一万句话想说,还是恨铁不成钢地咽回了嘴里,只剩下拍拍他肩膀,意味深长道:“别和我二舅一样啊。”
他俩得坐两小时后的飞机回穗城,宁梧累了一天,机场路上,趴在徐朝闻怀里短暂补了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