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小情人吗?玩玩就行了你还当真了?”
程建邺表情狰狞,嘲讽道,“非亲非故,凭什么拿这么多钱给他治病!”
“那我妈呢?你为什么要来医院闹事,因为钱?卡里的那些钱还不够你花吗!”
霍明泽吼得太大声,整个楼梯间都似乎跟着抖了几下。
“你要震死老子啊!操!”
程建邺使劲推了他一把,揉了揉耳朵,不屑地说道:“反正也醒不过来了,浪费这多么钱干嘛?活着也是折磨,不如死了,早点投胎享福。”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摆出这副“我也是为你考虑”
的姿态,更让霍明泽怒火中烧。
“你妈要是知道你把这么多钱浪费在她和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情人身上,我看她就是死了也要被你气得爬起来。”
霍明泽把录音功能关了。
他盯着程建邺那张张合的嘴,每吐出一个字都像在他神经上敲打。
程建邺以为自己的劝说成功了,嘴角刚浮现一丝胜券在握的笑,下一秒就被骤然而至的阴影吞没。
霍明泽的拳头砸过来的时候没有一点预兆,带着全身的重量和野蛮的狠厉,结结实实地撞在程建邺的鼻梁上。
一声闷响,骨节与软骨碰撞的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程建邺整个人往后踉跄,后脑勺“咚”
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前一阵黑,温热的液体瞬间涌了出来,顺着鼻翼淌过嘴唇,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
“我操你”
程建邺刚骂出半句,霍明泽的第二拳已经跟了上来,直捣他的腹部。剧痛让程建邺弓起了身体,喉咙里挤出一声扭曲的嘶叫,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狼狈野犬。
霍明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既然不会说话,那我就好好教教你怎么说人话!”
紧接着,他一把薅住程建邺的头,将他从墙边拽起来,膝盖狠狠顶上他的胃部。程建邺干呕了一声,唾液和血丝混在一起滴落在衣服上,肮脏又恶心。
“你这个畜生!凭什么敢这么说我妈,凭什么敢这么揣测我们?”
霍明泽双目赤红,眼底的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整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欠债了知道回来了,当年你怎么没死在外面呢?”
他每落下的一个拳头,都承载着十多年的恨意。
程建邺抱着脑袋缩在角落,口齿不清地叫骂:“我草你妈,霍明泽你给我等着,我要报警!”
“好啊,你去报警。”
霍明泽后退半步,两只手的关节磨破一层皮,渗出血丝。他却毫不在意,反而吹了吹手背上的灰尘,“正好我们去警局聊聊,你盗刷我银行卡的事。”
程建邺脸色变了变,他一只手撑在墙上,努力让自己站直,肿起来的眼皮几乎把左眼挤成一条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偷的!”
“我倒要看看,警察是信你这个打爹的不孝子,还是信我这个清清白白来探病的老实人!”
他仍旧在虚张声势,甚至越说越得意,嘴角扯动牵扯到鼻梁上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但那股子猖狂劲儿丝毫没减。
霍明泽没理会他,缓缓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关节,出“咔咔”
的响声。
“我告诉你,你是我儿子,我是你老子,你孝敬老子天经地义!霍静仪又是我老婆,我们俩还没离婚呢,我有权利给她办出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