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得知孟迁在盛家都受了怎样的委屈开始,他就憋着一肚子怒气无处泄。
本想着既然迁迁回来了,他也没必要再去争辩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迁迁走出这些阴霾。
可盛怀瑾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那他就真的不想再忍了。
“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吗?”
霍明泽道,“嘴上说着迁迁是你的弟弟,流淌着你们家的血液,可我却觉得他的血液比你们干净。我以为你们把他带回去,会好好对待他,可你们是怎么做的?”
“他跟你说什么了对吗?那都是一面之词!”
“还在狡辩。盛怀瑾,你这个人,不,你们全家,都是烂透了。”
霍明泽冷冷地看着他,“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任由盛珉恩污蔑迁迁,你觉得盛珉恩凭什么敢一而再再而三做这种事,那都是因为你们的默许!”
“我没有!”
盛怀瑾目眦欲裂,大声打断他,“不论是恩恩还是迁迁,都是一面之词,我们下意识相信更亲近的人,有问题吗?更何况现在真相是怎样的都不得而知,你怎么就能确定,迁迁对你说的是实话?”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你想相信谁都是你的自由和权利,既然你不相信迁迁,又为什么要回来找他?”
霍明泽也被气得脑袋热,他觉得自己也是蠢透了,怎么就允许孟迁回到那种地方呢?
盛怀瑾诡异地冷静了下来,他思考了一会儿,认真说:“他是我弟弟。”
因为孟迁是他弟弟,所以即使他不聪明,也没有恩恩嘴甜懂事,甚至疑似做出偷窃的行为,他也不认为孟迁该从盛家离开。
不聪明可以教,嘴笨也可以学,偷窃无非就是小时候吃了太多苦,多给他些零花钱、把礼物都补上去就好了,至于他和恩恩的矛盾,也可以慢慢调节。
他从没想过要让孟迁走。
“弟弟?”
霍明泽冷笑一声。
大概是霍明泽的目光太过于尖锐,在他的冷眼中,盛怀瑾的气场弱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坦白地说:
“我刚开始确实嫌他笨,嫌他不会说话,觉得他不该是盛家的人。我承认这是我的偏见。”
“你知道为什么吗?”
霍明泽问。
“什么意思?”
“你说他笨,你知道为什么吗?”
盛怀瑾懵了。不解地看着他。
“那是因为在他小时候了一场高烧,但是他的养父母觉得小病不需要治,他烧了整整一周,因为每天晚上都在哭,邻居看不下去了,带他去医院的时候现他已经烧到了4o度。你所谓的笨、反应慢,只是那场高烧的后遗症。”
“而这个时候,你在干什么?盛珉恩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