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课本练习册整理好放进书包,洗漱过后,躺到了床上,很快就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
直到心口传来剧痛。
“。。。。。。我原本想要你在睡梦中死去的,可是我没想到,迷药放少了,你本能地开始挣扎,像是随时都会醒来,我一着急,手下就没有把控住力气。”
宋锦书神情恍惚地说,那天对他来说也是个噩梦,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梦里都是宋息挣扎痛呼的模样。
池竹言只觉胃部翻涌:“说得好像一切都是个意外一样,别恶心人了。”
“原因又是什么,为什么要杀宋息。”
他逼视宋锦书。
“因为我受够这种日子了,我不想再担惊受怕了,我以为宋息死了,怨灵至少会消失一些。”
毕竟在镇魂锥的作用下,宋息可以说是死得非常痛苦。
可没想到的是,宋息确实死得很痛苦,可怨灵却没有减少多少。
可能是气过头了,池竹言的敏锐度反而更强了,他注意到宋锦书在说之前,快地瞥了一眼宋一宁,快得像是错觉。
第162章是谁狠心
但池竹言一直紧盯着宋锦书,心中有恨,连眼睛都不肯眨一下,非常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他不由得将目光落在宋一宁脸上。
宋一宁和他对视,睫毛微颤,低垂下去,还不待多看,宋锦书挪一步,挡在了宋一宁的面前,下颌紧绷地看着池竹言。
既然如此,池竹言就直接问:“你刚刚看她干嘛?”
宋锦书微愣,眼神飘忽了一下,拧眉道:“我没看。”
“你看了。”
池竹言问,“是她指使你的?”
宋锦书眉头更紧,重声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没有看她。原因我已经说了,我受够这种日子了,所以才动的手,和她有什么关系。”
有理有据,但池竹言不相信生死存亡之际,宋锦书会做没有意义的动作,尤其是面对死亡,反而每一帧都值得细究。
宋锦书言之凿凿,但池竹言就是一种直觉,这其中绝对有文章,池竹言不确定是不是因为看他们不顺眼而产生的心理反应,但他宁愿多想一点。
“一定有关系,就是她指使你的吧?否则你看她干嘛?”
胡搅蛮缠,宋锦书有些暴躁地低吼道:“我说了,和她没关系!没关系!”
池竹言抓着宋息的手一直没放开,冰凉的温度反而让他的心沉静下来,他忽然转换话题:“镇魂锥是哪里来的?”
话题转得猝不及防,宋锦书的情绪犹在剧烈起伏,不得不闭了闭眼平缓,说道:“有一次我偶然遇到个游方道士,听他说起的,后来我。。。。。。才暗地里去搜寻,买了下来。”
池竹言问:“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宋锦书摇了摇头:“时间过去太久,我不记得了,当时那道士是和别人说起,我正好在旁边才听了一耳朵,但是我并没有多关注他。”
自然不会去问名字,连长相都只是随意地看了两眼。
池竹言甚至怀疑他在编瞎话骗自己,偶然?那么正正好?
不用寻常的刀具,而是用一个连长相名字都不在乎的道士曾经说过的镇魂锥?
宋锦书解释道:“因为当时那道士说得天花乱坠,说镇魂锥乃百年前的一位高人专门打造,就是为了惩罚罪人,涤清罪孽,身中镇魂锥之人,会经受比。。。。。。比普通刀具痛苦千百倍的痛。”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