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一起疼可以,一起死不行。
他越挣扎宋息就越想把他牢牢握在手里,脚下一绊,一人一鬼双双栽倒在床上,宋息是一点没撑着,死死地压在池竹言身上。
鬼虽说是魂魄,是一团能量体,严格说起来应该是没有重量的,但鬼祟有自己的神通,池竹言感觉自己是被泰山压着,除了两只手还能动,竟是连腿都动不了了。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
“愿意陪我一起疼,对吗?”
过了好几秒后,池竹言才慢吞吞地点了下头:“嗯。”
宋息笑,突然又放缓了攻势,轻轻舔……舐着他的皮肤。
池竹言有点受不住,推他的肩膀。
宋息从善如流松开,又游弋到他的耳边,逗弄那小巧的耳垂,声音低低地说:“我想……,我们都好久没……了。”
简直胡说八道,明明上周末刚做过,哪儿来的好久?
但宋息有他自己的计量单位。
就算只是一天没做,那也是好久。
(……)
不过池竹言也……,因此没说什么,眼一转却看到了宋息脖颈上的伤口,理智回笼:“等等!”
宋息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动作。
(………………………………这里有两句话……)
“。。。。。。”
池竹言,“我说的是你先起来一下。”
宋息不愿意,只继续做自己的事。
池竹言又不敢拍打他,怕碰到他的伤口:“你听见没有,你身上还有伤呢,得小心点!”
宋息随意地“哦”
了一声,并不怎么在意。
伤哪有做。。。ai重要。
见他这态度,池竹言就知道他是一定要做的了,上辈子肯定是个色鬼吧!
他想起自己之前答应下来的一件事,再看看宋息脖子上那道逸散着鬼气的伤口,咬了咬牙,拼了。
“你不是说想我主动一次吗?”
宋息流畅的动作终于一顿,抬起被欲望侵蚀的漆黑双眼看他。
池竹言咽了口口水,羞耻得脸都红透了,硬着头皮说:“你你你你、咳,你那什么,你躺、躺、躺下吧。”
第一回做这种事,池竹言尴尬地连说话都结巴了。
宋息难掩激动,唇角含笑:“你要……我?”
池竹言抿唇。
有时候他挺佩服宋息的,各种不要脸的词他都能说得面不改色,理所当然。
池竹言凶巴巴道:“让你躺你就躺!”
宋息挑眉,果然翻身躺在了一边,期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