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息依旧一言不。
得,这是不信的意思呗?
但他确确实实是这么想的啊!
苍天啊,有没有证人可以为他证明啊?!
池竹言挠挠脸颊,又挠挠脑袋,乍然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顿时就要开口说出,却在即将出口时突然闭上嘴,转过身来,走到案台前蹲下,视线正对着那古朴灯盏里雾蒙蒙的白色光团。
“妈妈,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到时候我们就能再见面啦。”
光团静静地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池竹言知道妈妈现在没有意识,听不见,但他就是想说。
说完之后,他转身,拉着宋息去卧室,把门关上,屋子里只有他们。
宋息挑眉,这是要干什么?
池竹言说:“我誓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在我身上弄出来同样的伤口,我陪你一起疼。”
宋息狠狠一怔。
千想万想都没想到池竹言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不着痕迹地打量池竹言的神色,却现池竹言并没有一丝一毫被胁迫被威胁才迫不得已用这种方法的不甘和不愿。
他双眸澄澈干净,是没有一丝一毫虚假的真心话。
他真的想陪他一起疼。
沉默须臾后,宋息冷声道:“你确定?这伤对我来说不怎么疼,对你来说可疼得很。”
对他来说不怎么疼,是因为受过很多苦所以习惯了吗?
池竹言哼了一声,拍着自己的胸口,撇嘴道:“你别小看人,我,硬汉,一点都不怕疼,来吧!”
宋息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来吧。”
池竹言大手一挥,非常洒脱。
宋息如他所愿,抬起手来,漆黑的鬼气在他手中浮动着,给人阴森诡谲不祥的感觉,他朝着池竹言猛地一拍。
说不怕就是不怕,池竹言说到做到,但在阴寒至极的鬼气扑面而来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快眨动眼睛,他努力让自己不闭眼,鬼气扑到脸上,瞬间视野被遮挡,什么都看不见了,像是双目失明了一般。
池竹言垂在身侧的手紧握,身子不自觉地紧绷着,这是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但随之而来的并不是疼痛。
而是凶狠的吻。
“唔。。。。。”
池竹言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脸颊被宋息捧着,不由分说地将……伸进去,在他口中里……了个遍。
像是在沙漠中行走数月缺水的旅人(……)
直到一点不剩。
他吻得太凶,池竹言下唇上被他咬出来的那道小心伤口有些微微的刺痛,忍不住哼了一声。
宋息顿了一下。
却不是放开他,反而是用手卡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把嘴巴张……开,好方便他更好地攻城略地。
他忍不住用手推宋息,喉咙里出急切的哼哼声:“喘、喘不过、气了。。。。。。”
短短几个字,池竹言足足用了四五分钟才完整地说出来。
宋息笑了一声:“正好,下来陪我。”
池竹言猛地瞪大眼睛,挣扎的力度顿时变大。
宋息都要气笑了,真不知道该继续感动,还是把他教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