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息被他拽着头,面无表情地说:“惩罚你。”
池竹言难以置信:“你凭什么惩罚我?我做错什么了?”
“明明记性那么差,还敢说自己记性不错。”
宋息一字一顿地说。
池竹言:“啊?”
这是在控诉他吗?
池竹言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一个可能性:“你是不是。。。。。。”
宋息顿住,抿唇注视着他,喉结微微上下滚动了一下。
“。。。。。。想吃东西啊?我说要每天给你上供,没做到,所以你生气了?”
宋息:“。。。。。。”
他冷笑一声,也不搭理池竹言的话了,只专心致志地折腾池竹言。
数个小时后,精神涣散的池竹言再也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彼时,他们正在浴室。
但宋息没给他清洗身体,就直接把人抱回到床上,盯着池竹言绯红的面颊和紧闭的双眼,极其残忍地不顾当事人的意愿,(。。。。。。)
池竹言连睡都睡不安稳,眉头紧紧拧起来。
仿佛也知道是谁让他不痛快,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宋息。。。。。。”
宋息:“嗯,我在。”
语气轻柔似呢喃细语,该做的却一点也不含糊。
池竹言呼吸急促,好一会儿才缓和下来,皱着眉头陷入沉睡。
梦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隐隐地,像是有谁在说话,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声音细细的。
池竹言凝神去听,这时眼前豁然开朗,一望无际的玉米地展现在眼前。
池竹言有点懵,因为他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在做梦。
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梦到玉米地。
尤其是刚从杨柳村回来,看都看够了,还用再梦吗?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带着一丝暗蓝色的昏暗天空像一面清晰度不高的镜子,映照出世间一切或好或不好的事情。
池竹言迈步往前,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忽然间,他听到有的动静,不由得循声找了过去。
然后就看到了两个小孩子。
大约六七岁的年纪,个头差不多高,两只小手紧紧地牵在一起,神情认真地在说些什么。
但因为是背对着池竹言,池竹言没有看见他们长什么样子。
这地方为什么会有两个小孩?太危险了吧。
池竹言想过去问问,但两个小孩忽然手牵着手一起跑远了。
“哎,等等”
池竹言一个紧张,睁开眼睛,从梦中醒了过来,冷不丁对上一双漆黑的厉鬼眼瞳,不由得呼吸一滞。
宋息:“你让谁等等?梦到什么了?”
池竹言愣愣地看着他。
宋息语气有些急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