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竹言睫毛轻颤。
狭窄的空间里,只能听到电梯运行时出的嗡鸣声,和池竹言一个人的呼吸声。
池竹言忍不住推了下他的胸口,这个黏糊的好像红豆糕一样的气氛是怎样啊,太别扭了。
宋息动都没动一下,只是又说了句:“到家了。”
他知道啊,干嘛又说。
池竹言低着脑袋,手指在电梯壁上敲击着,脚尖在地上蹭着,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家门打开的瞬间,池竹言天旋地转,被按着脖子压在了床上。
宋息伏在他的身后,飘忽兴奋的诡异声调在耳边响起:“到家了。”
言语中很有终于可以大吃一顿的激动。
池竹言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像一只被扒掉了外衣的香蕉,冰凉的手指抚摸着他背上一节一节的脊椎骨,一直到尾椎骨,后颈忽然被咬了一口。
池竹言把脸埋在枕头里,疼得闷哼了一声。
“阿言,你记性好不好?”
宋息忽然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啊?”
池竹言脑袋懵懵的,以至于宋息又问了第二遍,他说,“还算好的吧。”
他背诵知识点的时候很快,而且也不容易忘记。
这点池竹言还挺骄傲的。
身后宋息沉默了片刻,猛地把池竹言翻了过来,恶鬼似笑非笑:“是吗。”
“骗子。”
第1oo章怨夫
池竹言不明白,他说自己记性还不错,怎么就成了骗子了?
难道他看上去像那种记性很差的人吗?
但还没等他问出来,(。。。。。。),池竹言顿时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无声地张开了嘴。
宋息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池竹言有点受不了,双手在他胸膛前推拒着,好声好气地恳求他。
这感觉像一场疾风骤雨,豆大的雨珠毫不留情地砸在身上,池竹言是逆风行走的人,连绵的风和雨让他连呼吸都找不到空隙。
(。。。。。。)黑漆漆的眼睛黏在他脸上,犹如实质般要刮下他一层皮肤似的,语气甜腻腻的,像是裹了糖霜的毒药:“阿言,你记性好吗?”
池竹言不明所以:“还、还不错啊。”
话音刚落,池竹言唇瓣一痛,尝到了血腥味。
宋息咬了他一口。
咬完之后还不松口,一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边含着他的下唇,将血珠都吮吸走。
并没有疼到不能忍受的地步,但本该只一下的疼痛,最终密密麻麻持续了好几秒,池竹言不知为何有些抖,他不由得往后缩了一下。
宋息立刻追上去,继续含他的伤口。
池竹言有点恼了,伸手扯住宋息的头,狠狠地拽了一下。
“你他大爷的,干就干,你吸我的血干嘛?”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嘴唇也适用这个道理,稍微动作大一些就会撕扯到伤口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