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土包子差点在大城市里看花了眼。
想找工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最容易的就是送外卖了,池竹言每天能送一百多单,一天四百块左右,从七月初开始,到如今,已经一个月了,一天都没休息过,脸都晒黑了一圈。
他身体也好,从小就很少生病。
结果今天不知道咋回事,又送了两单之后,池竹言就觉得头昏脑胀,晕晕乎乎的。
从台阶上下来,池竹言更是差点一脚踩空,踉跄着扶住大树,缓了好一会儿眼前的重影才消失。
他急喘了两口气,感觉好点了迈步走回电车旁边。
他还想继续送,可是四肢虚软,浑身无力,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打算回家去。
池竹言和两个小三人合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因为人太多,人家房东还不想租给他们。
好在池竹言长得好,又是扮可怜又是撒娇,虽然有点硬,但谁让他长得好呢,硬是磨得人家租给了他们。
池竹言把门关上,眼前又开始出现重影,还有雪花般的噪点在闪现。
房间里有两张床,一张一米二宽,一张一米五宽。
池竹言走到那张一米二宽的床上躺了上去,来到自己熟悉的环境中,他强撑着的精神骤然放松下来,陷入了深沉幽深的黑暗之中。
。。。。。。
似乎是村里的路。
两旁的田地里玉米杆生长的密密麻麻,绿油油一片。
池竹言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就这么顺着路走,走了好久好久,脚都走痛了,还是没有走到尽头。
忽然,他看到前方有一道人影。
池竹言欣喜若狂地跑过去:“你好,请问。。。。。。”
那人转过来,却是一团模糊的五官,像是被搅乱的雾或者墨。
它默不作声地看着池竹言。
池竹言的心脏砰砰跳着,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它抬起一只手,朝着池竹言抓来
“啊!”
池竹言忽然睁开了双眼,心跳快的像是刚跑了一万米,扑通扑通要从薄薄一层皮肉下跳出来似的。
“阿言,你怎么了?还好吗?”
池竹言迟钝地转了下眼珠,看到了关切担忧地看着他的周小邦。
他的小之一。
“小邦?”
周小邦:“是我,阿言,你刚刚梦到什么了?一直在哼哼。”
池竹言被他扶着坐起来,皱着眉头说:“先给我倒杯水,嗓子好干。”
周小邦赶紧去给他倒水。
喝了小半杯,池竹言回想了下刚刚的梦境,但是雾雾蒙蒙的,大半都忘了,只记得一点:“梦到了玉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