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商品交到顾客手上,池竹言原路返回。
“唉,可惜啊可惜,听说这小伙子可是xx今年的省状元,真是天妒英才啊。”
路旁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爷摇着头叹息。
池竹言骤然停下了脚步,难以置信地朝着灵棚看了过去。
省、省状元?!
费劲巴拉地才擦着一本线低空飞过的池竹言,瞳孔之中满是震惊。
学神啊,必须得膜拜一下。
池竹言情不自禁往前走了一步,踮着脚尖探着脑袋往灵棚里面看去,灵棚里面设了供桌。
供桌上供奉了水果、糕点,饭菜,共三盘,面前还有一只铜制香炉,里面燃着三支檀香,白色香烟袅袅上升,两侧点着香烛和电子长明灯。
在供品的后方,则微微倾斜竖放着一张十六寸黑白遗照,相框同样是黑色的。
檀香的烟雾向上飘荡着,遮挡住遗照的面目,池竹言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试图看得清晰些。
终于在一个瞬间看清了。
那是一个极为年轻的少年,十七八岁的年纪,时风眼,眼中含笑,是一双极其漂亮又秀丽的眼睛,鼻梁挺拔,嘴唇不薄不厚,微微上翘着,给人一种学识很渊博,又很好接近的感觉。
池竹言看呆了一瞬。
长得好看,还是个学神,那可是省状元啊。
要是他考了省状元,他们县得把他当神仙一样供起来。
可惜,刚刚的爷爷说得对,天妒英才。
池竹言惋惜地再次看了一眼供桌上的遗照,扶了扶自己的头盔,骑上小电驴继续送下一单去了。
灵堂之中,黑白色照片里的人忽然动了下眼珠,静静地看着池竹言远去的背影。
“哎哎哎!”
两侧坐着的一个年轻人突然惊呼了一声。
旁边的人:“你干嘛?”
“我、我刚刚好像看到遗照的眼睛动了一下。”
旁边人吓了一跳,赶紧朝着供桌看了过去,遗照中的人淡笑着望着前方,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呼出一口气:“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看花眼了?那不好好的嘛。”
年轻人:“是吗。。。。。。好吧。”
年轻人之后又看了几次,都没有再现不对,便说服自己确实是眼花了。
“省状元,省状元。。。。。。”
都走远了,池竹言还是不自觉地念叨着这三个字。
因为他也是今年的考生,只不过因为乡下教育资源缺乏,他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考了个一本。
不过池竹言羡慕却不自卑,因为他已经是他们村考得最高的了。
他这不得叫个村状元吧?
嘿嘿。
九月份开学,池竹言和两个小在六月末就来了,虽说村里给了一笔钱,但也不能坐吃山空,而且池竹言总觉得自己得去多挣钱才行。
三人一拍即合,直接坐车来了Z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