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檀穗啪嗒啪嗒拍开薛豫的魔爪,撑着缸口站起来就往薛豫身上扑,“变|态啊你,臭流|氓!”
薛豫轻笑,一把将檀穗捞出来挂在自己身上,说:“走,还有一样礼物没给你看。”
“啊?”
檀穗眼冒精光,“真有金咂!”
薛豫抱着檀穗走到竹屋前,轻轻推开门,把檀穗放下,说:“去角落里瞧瞧。”
他声音轻,檀穗便也下意识地放轻动静,这屋里还没摆家具陈设,因此檀穗一眼就看见左手角落里放着的一只大篮子。
他气声说:“一大篮子金子啊?”
薛豫抬手,他便很识时务地抱住自己的额头,溜边儿蹭到角落里,俯身下去轻轻掀开篮子上的布一瞧,里头竟然是两只酣眠的狗崽子!
檀穗瞅了瞅,溜回薛豫身旁,两人出去后,他说:“哪儿来的?”
薛豫说:“荣国公府。”
檀穗捂嘴,“你把人家的狗崽子偷出来了!”
“光明正大拿的。”
薛豫和他解释,“奚府有个‘汪汪队’……”
“等会儿。”
檀穗说,“啥队?!”
薛豫说:“汪汪队,就是汪汪叫的汪汪。”
檀穗迟疑地说:“哦……汪汪队哦。”
薛豫拉着檀穗散步,说:“汪汪队是从景和年间传下来的,族谱上写好几页了,人家可是狗中的‘大户’。”
“景和年间是崇帝时期吧,那奚家的汪汪队难道就是你老子的老子的老子的老子立的那位男皇后养的狗?”
檀穗掰着指头数薛豫的祖宗十八代。
薛豫被檀穗逗笑,说:“什么几老子,那叫高祖!”
檀穗说:“哦哦!”
“高祖谥号‘崇’,其后随帝谥号,叫做‘崇皇后’。但崇皇后也有独谥,曰‘宁’,因其辅佐高祖安定朝堂,一统南北,四海安宁。高祖帝后鹣鲽情深,共守白头,一生六宫空置,未有亲生,后来立了宗室子为嗣,便是曾祖,而后一直传到咱们这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