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穗吧唧一口亲在薛豫嘴上,搂着人家的腰晃来晃去,撒娇说:“好哥哥,我要打大金链子,来个十八圈套脖子上诶!”
薛豫猛地将他抱起来,狠狠亲了一口,把他放下,扔搂着他说:“不好看,打别的成吗?”
竟当真了!檀穗在心里大笑,嘴上故意作弄人,“不要,新的一年,我就讲究四个字富贵逼人!”
“我看你是憨态逼人。罢了,”
薛豫为檀穗的审美让步,“你喜欢便打吧。”
“哎呀我哄你玩的!”
檀穗嘿嘿憨笑,“你不心疼钱,我还心疼我的脖子呢。”
薛豫推开檀穗,转身就走,檀穗从后面抱住薛豫的腰,贴着人家蹭着往前走。
出了海棠门,踏上鹅卵石小径,檀穗左顾右盼,现小径两旁依次摆着空圆缸,应该是荷花缸。一路顺去,尽头处有一棵银杏树。
檀穗突然愣住,微微偏头,眼神跃过薛豫的肩,看见了前面的小竹屋,屋前挂着一方木头牌,雕的两个字:
【碎雨】
“还没修好。”
薛豫说。
檀穗将眼泪蹭在薛豫肩膀上,嘟囔说:“啥意思!我都住惯大寝殿了,你要把我挪到小竹屋里去啊?你知不知道由奢入俭难!”
“嗯,”
薛豫笑了笑,“以后你惹我生气,我夜里就不抱着你睡了,来这里求个清闲。”
檀穗松开薛豫,握拳啪嗒啪嗒地往那背上捶几下,又紧紧地抱回去,“不许不许,再生气也要让我抱着睡!你多大年纪啊,开始忆往昔了?”
薛豫辩驳,“这叫美好记忆。”
檀穗轻哼,脸蹭着薛豫的背,乱蹭。
薛豫说:“敢把鼻涕擦我背上,就把你塞那荷花缸里去。”
“我怕你啊!”
檀穗嚣张地说,“我已经擦了!”
薛豫也是说到做到,反手便将檀穗抄抱起来,直接拎放在最近的荷花缸里,笑说:“跟我道歉。”
檀穗往缸口一靠、一枕,倨傲地说:“诶,我就坐这儿了,你有本事别求我出来!”
薛豫压了压眼皮,“好啊。”
他抬手握住檀穗的后颈,迫使檀穗把脸压在自己的腰|腹处,温声说:“那我求你,让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