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豫压了压眼皮,“六亲不认的恶名我来担,泼不到你头上,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承丰帝坐了回去,“哦。”
“至于太后,”
薛豫看着又站了起来的侄儿,淡声说,“你以凤体抱恙的借口软禁她,实则是保护她。”
“什么都瞒不过皇叔,我也不想瞒皇叔。”
承丰帝红了眼,“母后对不住皇叔,我明白,可她到底是我娘,要我看着她死,我……”
“她若踏出慈宁宫一步,她就要死。”
薛豫淡声打断,转头就走。
反言之,太后若一直在慈宁宫,就能活命。
承丰帝怔怔地看着薛豫的背影,心中既愧怍又羞耻,拧作一股疼痛,不由喃道:“皇叔……”
薛豫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日穗穗生辰,可来蹭饭,记得备礼。”
==========作者有话说:==========
穗穗:
鳕鱼想念中的穗穗:
鳕鱼:
穗穗想念中的鳕鱼:
第92章生辰(上)
“穗穗,酉时了,该起床了。穗穗……”
檀穗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拿锦被盖住脑袋,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坐在床畔的薛豫笑了笑,俯身拍拍拱起来的被子,“那我吩咐人去通知大伙儿,晚膳延迟?”
檀穗猛地扯下被子,露出一张惺忪睡颜,那眼周和唇周都是红的,遗有暧昧的痕|迹,瞧着漂亮又可怜。
檀穗还没出声就被俯身压住,吓得立刻偏头睁眼,堪堪躲开薛豫的吻。薛豫的气息洒在侧脸和颈窝,低低地,“嗯?”
“真的不行了……”
檀穗撑着微微红肿的眼睛向男人求饶,“今天我生日,长寿面还没嗦一口呢,你就变本加厉的欺负我,这是不对的!”
他把自己说得这样可怜,衬得薛豫是何等禽|兽,但其实今日的事情完全是他自找的。
今日是檀穗的生辰,薛豫一早向账房和府库传了话,对内,府中属官、仆从本月皆可领三倍月俸,对外,绥远侯府的生辰礼可以收,再以王妃的名义回一份厚重的赏赐。
而按照先前薛豫与檀穗商议好的,摄政王府不办宴席,寿星小老爷最终还是选择了要去广来楼搓一顿。
薛豫今日一直待在府中,上午在净思斋处理政务,打算早些腾出空来,下午和夜里就一直陪着檀穗。
寿星小老爷今日不做正事,也跟了进来,老实待在一旁翻书作画或是作别的事儿也就罢了,偏要赖缠着他,坐在他怀里耍他的头衣裳也就罢了,偏要在他身上摸摸挠挠、偶尔还要往他身上嘬一口咬一口,这样还是罢了,他仍然能忍,结果某人非要往书桌底下钻……
干柴烈火烧了一半,薛豫稍得纾解,到底还惦记着傍晚的安排,便强忍耐着堪堪压住,哄撵着檀穗出去。谁知檀穗仰头追着先前握着自己后颈的大手痴痴嘬吻,顺着那只精壮手臂将自己送到薛豫怀里,火势瞬间一不可收拾。
这一闹,檀穗差点在书桌上晕死了去,午膳都没机会用,一直睡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