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的猜想没错,晔儿的确在暗中查探那些事儿,但他还嫩着,哪能不被我察觉?此事多半是他私下奉命行事。你知道吗,穗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哪怕不开花结果,也无法彻底消抹。若是从前,我愿意继续竭力掩盖往事真相,但这阵子我仔细琢磨,又改了主意……痒。”
檀穗握着薛豫的左手,摸着他手背上的青筋玩儿,闻言说:“忍着。”
薛豫商量说:“能不能摸其他地方的筋,更粗更明显。”
“变|态!”
檀穗脸颊生热,教训道,“说正事呢,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赶紧说,你咋想的?”
“好吧。”
薛豫还很遗憾,被檀穗揪了下手背才清清嗓子,老实下来,接着说,“如果你没来,我愿意忍到陛下也忍无可忍的那一天。”
檀穗抬眼,斟酌着问:“太后是不是想对我下手?”
薛豫没有立刻回答。
檀穗自顾自地说:“其实前段时间我每次出门都感觉有人盯我的梢呢,和平时盯梢我的不一样,老让我觉得毛毛的。我的拳头都想喝血了呢,可一次危险都没遇上,后来一切又都很平静,我就在想是不是你暗中处理好了,但怕吓到我,就没和我说。”
薛豫握住檀穗的拳头,眼神专注,若有所思,“这么白,喝什么血,不吉利,喝点别的还成,反而活色生香。”
“哎呀!”
檀穗扬起双拳飞快地捶打薛豫的胸口,“你今晚精|虫上脑啊,我说啥你都往那里扯!”
薛豫轻笑出声,握住檀穗的拳头晃了晃。
檀穗眼尾上挑,狐疑地审视薛豫,“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别是被我带坏了吧?”
薛豫坦诚,“其实从前你还没嫁给我的时候,我偶尔也会这样想,只是不好意思直言,更不好意思从心而为,觉得下|流无耻。”
檀穗臊得慌,“那现在不觉得了?”
薛豫如实说:“穗穗在怀,不想点什么、不做点什么,简直有悖人伦天理。”
檀穗蹬腿儿,“人伦天理是这么用的吗!”
薛豫忙抱住檀穗,笑看着檀穗的眼睛和嘴唇,檀穗便乖顺又大方地捧住他的脸,奖励他一个吻。
但檀穗还有理智,亲罢哄着他说:“克制一下嘛,否则才呕血昏迷醒来的病人和受惊晕厥的病人在这里干柴烈火,影响表演效果!”
薛豫哄他,“你轻声点就行了。”
“不行,我没法轻声,”
檀穗苦恼地说,“太爽了,掩饰不住!”
薛豫被气笑了,“你要我克制,又言语撩|拨我,让我痛苦你很舒坦么,嗯?”
檀穗被掐了屁|股肉,忙双手交握座椅求饶,“哎呀我不说了嘛!我们继续说正事!”
“……”
薛豫一面默念清心咒,一面面无表情地说,“我不会杀太后,但不会再容忍她继续蹦,因此我要陛下不再保她。陆氏是她的爪牙,必须剪除,此后便叫她匍匐于慈宁宫,安分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