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豫看着檀穗,没说话。
“附近的居民都知道了呀!我在窗前听隔壁那对父母哇哇的哭呀,说孩子不孝顺,养了十几年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走了,白养了什么的……然后!”
薛豫说:“然后?”
檀穗说:“人家又怀了一个。”
“……”
薛豫想问檀穗是否也被“父母”
这样欺负过,又怕说出来吓着檀穗,便含糊问道,“穗穗有这样的经历吗?”
檀穗摇头,“我奶奶从来不拿别人家的小孩压制我,也不会在人前‘谦虚’地贬低我,得意炫耀还差不多,在她眼里,我是全世界最好的孙孙!”
薛豫松了口气,说:“穗穗有全天下最好的祖母。”
檀穗晃晃脚,“嗯!”
薛豫看着檀穗,迟疑一瞬,“有一件事情,我同你说。”
“什么啊?”
“关于那枚平安牌,”
薛豫说,“有回信了。”
檀穗脸色微变,立刻坐正了。
薛豫扶住他的腰,说:“拍卖平安牌的蜀地玉商找到了,也细致地查了,只是一普通商人,没什么特别的。据他所说,那玉牌是他今年夏从一云游野僧处买来的。”
“夏天?”
檀穗的奶奶确实是夏天去的,他也是夏天穿过来的,但两个世界时间表不一样,也不能细细敲打,倒是那个“野僧”
更让他在意,“有没有僧人的信息呢?”
“根据线索,我已经猜到那僧人是谁了,此人已经圆寂,不必再去找他了。”
薛豫见檀穗面露失落,又说,“你知那野僧报价多少么?”
檀穗摇头。
薛豫说:“一壶米酒。”
檀穗愣住,“啊?”
“这便不是求财了,只为出手。”
薛豫说。
檀穗茫然地说:“为什么呢?”
薛豫爱怜地摸着檀穗的脸,“或许是在等有缘人。”
檀穗怔怔的,过了会儿才说:“什么时候的消息呀?”
“今早收到的。”
薛豫见檀穗看过来,主动解释说,“你傍晚才醒,我也一时不知该如何对你说,方才听你提起祖母,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