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豫看着他,不语。
檀穗眨巴眨巴眼睛,突然福至心灵,试图从薛豫的腿上爬下去。薛豫自然不许,笑着说:“去哪儿?”
“我听外头有人叫我呢,”
檀穗说,“我出去看看……诶!”
薛豫已经将他抱起来,说:“我在叫你,你来看我。”
床褥已经换了,檀穗挨着床就麻溜地滚进被窝,全身防御,盯着床边的男人说:“克制是一种智慧!”
殿内的人已经很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薛豫脱了外衣,说:“我是笨蛋。”
檀穗抬脚抵住薛豫的胸口,薛豫握住,狠狠地在脚|心揉了一把。檀穗痒得浑身哆嗦,被薛豫握着脚腕拽出被窝拉到床沿,薛豫压住他,说:“我问你。”
檀穗喘着气。
“昨夜,”
薛豫说,“你到底是为什么哭?”
他神情认真,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檀穗突然就笑了,眼睛一转,“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薛豫亲亲他的下巴肉,温声说:“求求你,告诉我。”
他这样百依百顺,檀穗再敢捉弄他,就要吃苦头了。檀穗很识时务,说:“起先是疼哭的,后来是爽|哭的。”
带着兰花茶香的吻啵在薛豫下颌,檀穗眼睛晶亮,很痴迷的模样,“阿兄,你做得很好,”
他不知死活地夸赞,“我特别喜欢。”
床帐只放了一半,但寝殿里很快就昏暗了些许,那半扇打开的窗被人从外面轻轻关上了。
薛豫得到肯定,备受鼓舞,要叫檀穗见识他强的领悟能力和学习天赋。
==========作者有话说:==========
鳕鱼:
小穗:
一百昏!
然后:
第8o章安宁
“我要出门!我要出门!我要……”
寝殿里传来檀穗的声声哀嚎,嗓门洪亮,看来是彻底休养好了。薛豫从暖阁过来,手里还拿着奏疏,到榻前瞧着打滚的人,“要把房顶掀飞不成?”
他过来,金和便不再哄檀穗,很有眼力见地退出去了。
檀穗竖着的双腿往下一晃,上半身借力撑坐起来。可怜的腰这几日备受折磨,他揉了揉,很凶地说:“我要是有法术,先把王府拆了,让你睡大街去!”
薛豫上下打量,意味不明地说:“又有力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