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穗趁机替自己谋福利,“比如叫我一声好听的。”
“什么是好听的?”
“就是只有你能这样叫我,别人都不能这样叫我的。”
檀穗说,“你只能这样叫我,不能这样去叫别人的。”
薛豫用指尖刮掉他下巴尖儿上的泪珠子,略微思忖,竟是百依百顺。
“不哭了,”
他说,“卿卿。”
檀穗破涕为笑,说:“换一个!”
这已然是薛豫能想到最黏糊的称谓了。他惩罚地捏檀穗的耳朵,不许他得寸进尺,“换什么?”
檀穗抽泣着缓和呼吸,红肿的眼睛弯弯的,借机欺负人,“你自己想。”
薛豫看着笑得傻呵呵的人,心说这是个黏黏糊糊的男孩子,应当也喜欢那些黏黏糊糊的称呼。
檀穗一直盯着他笑,他微微撇开眼,说:“宝宝?”
本也如珠似宝。
“嗯!”
檀穗欢喜地凑上去,在薛豫微红的耳朵上啵唧一口,“老公。”
薛豫一愣。
檀穗想起古今有别,羞赧地说:“就是夫君的意思。”
“……嗯,”
薛豫轻声说,“你喜欢,便这般叫吧。”
==========作者有话说:==========
小穗:
鳕鱼:
第67章坦腹
床帐内一片昏色,薛豫单膝跪在床沿,伸手摸进暖被窝,果然将正握着平安牌的檀穗抓了个现行。
“睡觉都拿着,不怕压坏了?”
薛豫上了床,躺平盖被。
檀穗转过身来,说:“我怕在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