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裘衣不算厚重,却很保暖,领口袖口和衣摆都缀了一圈毛,样式也俏皮。
檀穗乖乖地让薛豫伺候,面上却没真的老实,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估计在问候他。薛豫笑了笑,说:“拿笔画的,又不是拿刀刻的,洗掉就好了。”
他态度一软,檀穗就硬气了,仰头说:“我计较的不是这头猪,是你的心!你别的不画就画猪,你骂我!”
“没有,”
薛豫打量着檀穗气鼓鼓的脸,“很衬你。”
檀穗真心询问,“你在挑衅我吗!”
“嗯……我的意思是,”
薛豫换了一种说辞,“猪和你一样憨态可掬。”
檀穗嘴里出可怕的咀嚼声。
金和默默地后退了一步,怕做了池鱼。
“你,”
檀穗握拳放在薛豫的两颊,可爱地笑了笑,“你的嘴巴硬气,我的拳头未尝不硬气,你要试我锋芒吗!”
“我在夸你,你却要打我吗?”
薛豫蹙眉,好似有点伤心了。
臭绿茶,檀穗哇哇叫,“你哪里夸我了!”
“我夸你可人,”
薛豫抬指点在檀穗额头,笑了笑,“夸你可爱。”
“……”
檀穗默默地放下拳头,羞赧地扭扭身体,“那你也让我狠狠地夸夸你呗!”
薛豫微微挑眉。
“好了!”
檀穗搁笔,露出被自己攥着的那只手以及手背上的大王八来。
“憨态可掬吗?”
他问。
薛豫仔细欣赏了两眼,如实说:“嗯。”
檀穗很会画这种胖乎乎的人和动物。
檀穗又问:“衬你吗?”
“王八长寿,象征吉祥,所谓独占鳌头。但是,”
薛豫建议,“你应该画两只,婚假时送甲鱼给新婚夫妻象征着夫妻同寿、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