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丰帝好似有所体悟,怔怔地看了檀穗一眼,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檀穗身后瞧。
“……”
薛豫抬手握住檀穗的后颈,警告似的捏了捏。
还不好意思了!
檀穗觉得新奇,可心腔内部却油然生出一种柔软。他抬手抱住薛豫的胳膊,仰头对他龇牙,得意坏了,“阿兄再口不应心,也骗不了我。”
薛豫挑眉,“我被你拿住了是吗?”
“明明是”
檀穗低头露出被握住的后颈,“我被你拿住了!”
“……”
薛豫失笑,拍拍檀穗的后脑勺,又隔着兜帽捏了一把。
“像揉狗头。”
檀穗嘟囔。
“你上辈子指定是小狗成精,成日龇牙蹬腿儿、汪汪乱叫。”
薛豫说。
檀穗那月盘大的脸防御拉满了,“那咱俩上辈子就是人狗相恋,好禁忌!”
薛豫:“……”
他服气了。
檀穗一路叽叽喳喳,直到将兄弟俩送出承晖园,薛豫拉着他停步了。
承丰帝率先明白过来,“皇叔你要赶我走!”
“是赶你俩走。”
薛豫说,“都该回哪儿回哪儿去,学业不能耽搁,今日也不是你们休息的日子。”
薛晔说:“皇叔怎么知道?”
檀穗接茬,吓唬说:“你们的课业表就摆在净思斋呢,谁若私自旷课,不用老师们告状,阿兄就能知道!”
承丰帝显然不乐意走。
薛豫说:“既做了学生便要尊师重道,要让老师白等你不成?”
“好啦好啦,”
檀穗忙说,“算算时辰,老师已经在入宫的路上了,陛下快些回去吧,等得空的时候再来府上玩。”
承丰帝瞥了眼薛豫,拿乔,“就怕皇叔不欢迎我呢。”
檀穗在薛豫开口前说:“哪能呢!王府人丁少,陛下和殿下若是能常来玩,府里只会更热闹,只是有一点。”
他温和地说:“陛下以后来的时候可千万要提前派人来知会一声,其一,府里好准备陛下爱吃的,其二,要是宫里有不方便的,咱们府上也能立刻派精干前去接。虽然王府和皇宫距离不远,但无论什么时候,陛下的安危都是紧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