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薛豫忍无可忍,“你话本看多了?”
“本来就是!”
檀穗皱了皱鼻尖,小声说:“你恼我,关上门来冲我甩脸子就好,在外面是不是要给我撑住颜面?”
薛豫从未见过如此理直气壮的人,“我既恼你,还要为你撑颜面,我是什么很善良的人吗?”
檀穗可怜地看着他。
一时无人说话。
叶自见状抹了把额头,掐着时机上前搭台阶,“殿下,”
他看着薛豫,“王妃说的不无道理。墙里墙外到底是两个天地,您就算不念着王妃,好歹念着咱们王府的颜面、让外头的人都晓得,您二位新婚和睦,咱们府上和乐融融、万事太平。”
“就是就是!”
檀穗附议。
“……”
薛豫好似不胜其烦,“备车。”
叶自欢喜道:“是,我先出去看看他们准备得如何!”
檀穗也高兴,正要说几句好话,就被薛豫抬手掐住了脸腮,“唔?”
薛豫看了他一眼,视线下垂,“你这张嘴,该打。”
“唔唔!”
薛豫微微松力,听檀穗软声讨饶,“你现在打我,叫侯府看见痕迹就是坏我的颜面,坏我的颜面就是坏你自己的颜面,那就是坏咱们王府的颜面!”
薛豫轻笑,“真叫你拿捏住法子了,嗯?”
那个字咬重,有点凶,檀穗耳尖酥麻,憨笑着央求,“回来再打!”
他平日说话便是十句里有八句都像是撒娇,存心哄人的时候更是唇舌齿间都渍了花蜜一般,呼吸吞吐间要将人腻死了去。薛豫眼波微动,在他脸上掐了一下,收回手,“走吧。”
“诶!”
檀穗揉着脸,跟着薛豫离开净思斋。
银和上来替薛豫戴披风,檀穗忙说:“我来!”
他接过披风,扬手替薛豫穿戴,十分殷勤乖巧,穿罢不忘夸奖,“阿兄,你好俊美,我看一眼就腿软!”
薛豫说:“你很丑,我看一眼就眼疼。”
“所以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般配得很!”
檀穗扭身示意身上的金绣竹叶纹白披风,“我白你黑,这个叫情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