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不愿,哪有人敢气您呐?”
叶自一眼看穿,一语中的,“既然有心,何苦嘴硬?瞧把王妃哭的,活脱脱一泪人儿,多可怜呐!”
他摆明了要替檀穗说好话,薛豫笑了,抬眼好声好气地说:“你要不要看看他那封信上写的什么?”
叶自装傻,“您二位的信,外人哪里方便看呐!”
薛豫不搭理。
严清清了清嗓子,示意叶自可以了,再说真要恼了。又对薛豫说:“今儿辛苦了一日,明日还要入宫面圣,殿下早些歇息吧。”
薛豫“嗯”
了一声,“下去吧。”
两人纷纷行礼,转身退了出去。
到了廊上,严清拉住叶自,小声说:“今晚的情形可比我预想中的好多了。”
“好才是不好。”
叶自深沉地说。
说明殿下憋着那股气儿呢,甭管今儿怎么没泄出来,但总归来日是要泄出来的,因此今晚越安生,来日便越大动静。
严清叹气,“那也没法子……还得靠您从中转圜,殿下能听进去您的话。”
叶自说那是当然,“殿下好容易开了窍,我拼了命都得守护好这个家!”
两人嘀嘀咕咕地走远了,薛豫收回目光,在书房前转身,径自去了寝殿。
廊上值夜的内侍和亲卫就当没瞧见去而复返的殿下。
殿门轻轻推开,薛豫迈步进去。
喜床前几步外的仙鹤炉里缭着香烟,和那海棠花酿中的特殊药物一混合便能使人沉睡,但不伤身,可以安眠。薛豫在床沿落座,一把掐住那张恬淡的睡颜,“你倒好睡。”
檀穗呼吸平稳,毫无觉察。
“从前喜欢哭,如今还是爱哭,哭起来没完没了。”
薛豫脱了鞋,侧身躺在檀穗身旁,摸着那张小脸自言自语,“哭了,我就会放过你吗?”
他打算找个好日子,让檀穗将那封诀别信吃下去,撑得嘴巴、喉咙张开,哭都哭不出来。再一个字一个字地拿刀子刻在檀穗身上,以血为墨、以肉为纸,试想“白雪红梅”
好不漂亮啊?最后,他会叫这小骗子将自己写的字、放的话一字一句的连带着这身虚假的血肉吃进去、咽下去。
“到时候还有力气哭么?哭还有用么……”
薛豫低声询问,淡淡地看了不回答的檀穗许久,低头咬住那张满口谎言的嘴,以舌为器,冷厉、霸道,长驱直入,搅|弄鞭|笞。昏睡的人无法回应,亦无法反抗,只能承受,直至在睡梦中脸颊涨红,好似要死过去。
薛豫有些愉悦地弯了弯眼睛,这样才好,既不安生,就保持安静好了。把那些甜言蜜语的谎言都压在肚子里,别说出口气他。
良久,他退出来,抬指擦了擦檀穗的嘴角,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小穗:
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