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兰斋靠着摇椅背,睡眼惺忪,“四十左右的男人么。”
檀穗将桂花茶递给他,说:“我在茶铺就看出来他是故意找我说话的,可我不认识北方人啊,咱俩住在一块不是秘密,多半是冲着你来的。”
崔兰斋接茶抿了一口,没有反驳,说:“穗穗变聪明了,我很欣慰。”
怎么下了床还这么叫他啊,谁允许了!
檀穗扬起拳头,目光凶狠。
崔兰斋轻笑求饶,又说:“好,我知道了,穗穗也要当心,别轻信了外人,叫人哄骗了去。”
……算了,叫就叫吧,又少不了几块肉。
檀穗哼哼,“我又不是小孩子,别小看我。”
“嗯……对了,”
崔兰斋说,“不知祖母喜好,我好备礼。”
“……不用客气,随便准备点什么就行啦,我奶奶朴素,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檀穗说。
崔兰斋颔,檀穗便扭头抱着寝衣出去洗漱了。
严素紧接着进来,崔兰斋说:“在外面听到了?”
严素颔,说:“是檀平无疑。”
“蛇”
动了,他们先前的猜测便也得到了进一步证实,崔兰斋摩挲着茶杯,严素询问:“可需要我去处理?”
崔兰斋说:“看着点就行,婚姻大事,等我回京和绥远侯谈吧。”
亲自去谈,可见诚意,严素心生感慨,点头应下。
崔兰斋叮嘱道:“去备一份厚礼,虽然是假祖母,可戏得做全套了。”
严素应下。
“对了,”
崔兰斋又说,“回京路程长,他容易晕车,尽量多走水路,提前多备些药物。等到雍京,天也凉了,路上需要的厚衣服提前给他备好,再传话回去,叫府里着手备下秋冬的衣物。”
“小穗喜欢的样式我清楚,可身量尺寸……”
“我写给你。”
崔兰斋说,“告诉府里,料子用王妃的规格。”
以严素的细致妥帖,他无需特意叮嘱这么一句,叮嘱了,便是上心了,怕府里怠慢了檀穗。严素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此时却仍然难免咋舌。
==========作者有话说:==========
严素:啧
鳕鱼:婚服穿上一半了
小穗:跑鞋套上一只了